可是,他在清云观并未见到灵犀,
而且,
那天道观被他闹得鸡飞狗跳,即便有居心不良的道士,也没机会对灵犀下手。
南云秋作沉思状,还皱起眉头,颜如玉稍稍觉得宽心,
心想,
他又似乎不是无情之人。
“算了吧,兴许她们又去别的地方玩了,那死丫头可贪玩呢,我再等两天吧,不行就去报官。”
“哦,那也行。”
颜如玉又不高兴了,对方的语气好像在敷衍,
幽怨道
“难道你就不能陪我去妙峰山或者清云观去找找吗?就明天吧,明天我歇业一天,然后我请你去家好馆子吃饭,那家有道看家菜叫醋溜河鲤,味道好极了,保证让你……”
火烧眉毛了,
南云秋哪有心思听她谈论美食佳肴,
便粗暴打断了她
“改日再说吧,我今晚有要事在身,不便耽搁。”
“好,你走,你的事都是大事,别人的事都是小事,你走啊,我不想再看见你。”
姑娘的脸说变就变,言语也很伤人,说完扭头跑了,看也不看他。
边跑边抹泪,伤心到了极点。
等她跑到销金窝门前,故意做出敲门的动作,以掩饰回头张望的不甘时,
谁知,
后面空空如也,南云秋早没了踪影。
瞬时,
她泪如雨下,又委屈到了极点。
她以为他会跟过来哄哄她,只要他哄上一句,她就会扑入他的怀抱。
越是无助时,
女人就越需要男人温暖的臂弯,宽阔的胸膛。
曾经,
她数次在危急关头得到过南云秋的帮助,开始时,她还觉得不好意思,渐渐的,就认为那是理所应当的。
因为,在她心里,
已把自己当做了他的人。
可是,今晚,南云秋让他失望了。
“嗯嗯……”
颜如玉坐在台阶上,嘤嘤哭泣,昏黄的灯光照着她柔弱的身影,照着注定今夜无法入眠的人儿。
深夜,
两匹快马几乎同时渡过黄河,分别向女真王庭进。
一匹来自河防大营,
一匹来自京城,
每人携带一封密信,呈送的对象也各有其主。
“殿下,刚才有匹快马过来,说是找世子的。”
乌蒙急匆匆来到阿拉木的大帐,
说起此事。
“哦,深更半夜必定不是好事,看出了门道没有?”
“是大楚人,骑的是军营的军马,八成是河防大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