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春浑身一震,颤栗道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打听这个?”
“别问我是谁,你实话实话就行。”
南云春走近一步,死死盯着南云秋的脸庞,
起了疑心。
“既然有求于人,难道不应该坦诚相见吗?否则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很简单,你有把柄在我手上,不说也要说。”
“哦,那我倒很好奇,你攥住了什么把柄?”
南云秋回道
“你瞒着手下冒险出来,徒步从外城到内城,一定是不希望他们知道你去了信王府,
如果我透露给他们,想必你应该很难做吧?
还有,
彭大康的家人也是你杀的,
如果你不承认,
我现在就可以抓你到望京府,让官府来审讯你。
怎么样,这个买卖很合算吧!”
“你究竟是人是鬼?”
南云春被抓住七寸,气得牙痒痒,
那两个威胁,他都无法承受。
偷偷摸摸来见信王,回去之后南万钧能把他宰喽。
如果被抓到官府,自己的身份也将曝光,而作为南家的余孽,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南云秋冷冷道:
“我肯定是人,可你若是还不说,那你很快将成为鬼。”
“好吧,我说。”
南云春妥协了,反正也不费什么事情。
“不过,你可能要失望了。”
“为什么?”
“因为传旨的太监并未自报名姓,只是自称咱家,不过拿出来的凭证,却是货真价实的大内腰牌。”
南云秋不提防还有这么一出,急道
“那他长相如何?”
“戴着黑纱,长什么模样也看不出来。他说他路上染了风寒,一直在抽鼻子。”
传旨太监犹抱琵琶半遮面,加剧了南云秋的猜疑,
同时也加重了他的烦闷。
查个案子,
怎么这般不顺呢?
“那他体长多少,是胖是瘦总该看得出来吧?”
“嗯,让我好好想想。”
南云春努力回忆当时的场景,也是的,一般人谁会记得别人的身高体重,而且就只见过一回。
“我想起来了,那个太监嘛,论个头……”
南云秋听得正起劲,忽然不远处响起呼哨声,顿时心生警觉。
几乎与此同时,
空气被扯开一道口子,一枚暗镖在夜色的掩护下,瞬间直取南云春。
“快闪开。”
他飞推开还在愣神的南云春,光芒擦肩而过,扎在身后的砖墙上,没入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