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秋刚想跳下来堵住他,不料却隐隐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人数还不少。
难道还有哪路人马也在盯着此人?
七八个黑衣人突然出现,
堵住了南云春。
南云春见对方神不知鬼不觉拦在前面,功夫肯定没得说,自己不是对手,于是停下脚步,想看看对方究竟意欲何为,再做打算。
他以为,
自己第一次来京城,而且才半天多的时间,不会碰到什么熟人或者仇家。
但是,
对方第一句话就让他目瞪口呆。
“三年了,南大公子终于露面了。”
“你们是什么人?”
“看看这是什么?”
对方领头之人掏出金扳指,递到他手中。
“是你们?”
南云秋认得,金扳指是他爹的随身之物,马上想起三年前获救的那一幕,心里暗暗叫苦。
刚刚还在信王面前说,那帮黑衣人时常来找他,果真来了,
瞧自己的乌鸦嘴。
“没错!正是我们!”
领头之人正是展大。
他见南云春的态度和口吻很冷淡,完全不记得当初获救时,摇尾乞怜的德性,口口声声誓要报恩的场景,
心里非常不高兴,
决定要让对方长长记性。
他夺回了扳指,面色阴冷。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们父子能苟活到现在,应该清楚是什么原因吧?”
“那是当然,全赖英雄搭救。”
“那好,南万钧当时拿出这枚扳指时,说过的话还管用吗?”
“管用,绝对管用,我爹非常讲信用。他说过,将来若有差遣之处,愿意以性命偿还,说到到,就绝对做得到。”
南云春感觉到了对方的不满,赶紧调整态度,尽力顺着他们的意思说。
再者说,
拿命偿还,是南万钧的誓,又不是他的,怕什么?
而且,
以南万钧的秉性,分明就是忽悠对方。
等淮泗流民做大了,可以横扫天下,谁还能记得那句誓言,谁还敢提起那句誓言。
这一点,
南云春对南万钧非常了解。
因为三年来,南万钧从来没有提起过此事,压根就当没生过一样。
“那还差不多,我问你,南万钧现在何处?”
“他在淮北郡,躲在烈山之中暂时落脚。”
“落脚?怕是想重走当年的道吧。”
南云春闻言,浑身冷,
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