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本官也相信程大人不会如此逾矩行事。
擅自和女真做交易,而且还是私盐买卖,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怎么可能生在程大人身上?
实乃恶语中伤,
本官就当没听见。”
程百龄松了口气
“多谢大人体恤。”
“对了,南案生后,南家余孽南云秋曾投奔到您府上,
据说程家待他不薄,还处处为其隐瞒,尤其是海捕文书出后,又暗中协助其逃出海滨城,
这应该不是谣言吧?”
“真是有苦说不出,冤枉啊,大人请听本官详说……”
程百龄俨然是个小媳妇,哭诉被婆婆欺负的遭遇,滔滔不绝,几乎是把南云秋在海滨城的过往复述了一遍。
又说念在他和南万钧乃结拜之交,又是亲家的份上,才收留了他。
而且,当时朝廷并未株连南家余孽。
不知者不为罪嘛。
谁知待海捕文书下达之后,那小子竟然潜回城内,
他姐姐劝他自,争取宽大处理,他怕南云裳告他,竟然将亲姐姐推入水里淹死。
大都督府随即派出大量差役搜捕,至今仍然下落不明,
估计是畏罪自尽了。
姜还是老的辣,
程百龄果然歹毒,居然把杀害南云裳的罪名推到他头上,南云秋听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咬死这老贼。
听罢,
南云秋扼腕叹道
“多大的一笔财富,从您指尖溜走,实在太可惜了。”
“可不是嘛!那小子的面相就如鸱鸮,恶毒得很。魏大人请放心,只要他还在海滨城露面,本官定将其生擒活捉,送交刑部惩治。”
“不知到时候奏折上,能否也署上下官的名字,让下官也能立功受奖?”
“一定一定!”
二人对视,相互而笑。
“对了程大人,还有一事需要讨教。”
南云秋便说起程天贵招供的八千石的事情,为何在盐务衙门没有查到票据。
“一派胡言,
那是金不群乱嚼舌头,妄图嫁祸我程家。
当年遭受天灾人祸,我海滨城八百石都拿不出,怎么可能开八千石的票据呢?”
“金不群是谁?”
南云秋如此一问,把程百龄搞蒙了。
采风使根本没有提到过此人。
“哦,就是金家商号的大掌柜,住在京城。大人刚才说的金家马队的管家,就是金不群的手下。”
“如此说来,你们很熟?”
“不熟不熟,早年间在京城见过一面而已,泛泛之交。”
南云秋嗤之以鼻,
直呼其名的口吻说明,程百龄和金不群肯定打过很多交道,
私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