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安好心,是存心要害魏大人,和姓苏的蛇鼠一窝。
卓大人,他俩穿一条裤子,狼狈为奸,你们一定要好好查查。
他的罪行叫什么来着?
叫,
叫,反正就是把竹子砍光了也说不清。”
卓贵耍聪明道
“罄竹难书?”
“对,没错,就是这个词。”
“请好汉尽管放心,惩腐肃贪乃本官分内之事。”
这时,一名官差进来禀报
“大都督,外面山墙下躺着具尸,是吴德手下的盐丁歪嘴,被人用利刃扎死。”
程百龄恼道
“何人所杀,可有踪迹?”
“兄弟们追出去了,目前尚无消息。”
“岂有此理,谁会跟个不起眼的盐丁过不去呢?”
程百龄面子上过不去,而且当着采风使的面子,自己的地盘上生凶杀案,海滨城的治安能让人放心吗?
“呸!”
张九四鄙夷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这个老贼,手下的盐丁有几个好人?
他们都是靠敲诈勒索商户,盘剥百姓过日子,
你去问问,
哪个盐工不想杀他们,哪个百姓不想剁碎了他们喂狗!”
程百龄实在不堪其辱,
愤而退了出去。
卓贵越想越开心,还没开始查案,就抓住了很多线索,也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张好汉,现在你所有的要求都得到满足啦,该兑现诺言了吧!”
张九四撇撇采风使,收到他同意的暗示,
颇为慷慨
“那是当然,我张九四一口唾沫一颗钉,站着撒尿的人最讲信用。不像有的人,为了钱不择手段,连兄弟都出卖。”
所有人都看得出,
他是在嘲讽苏慕秦。
苏慕秦无法辩驳,只得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这场大戏从早上演到下午,
终于要曲终人散。
南云秋在张九四的挟持下,来到南城门外,目送那帮盐工打马远去,临走还不忘悄悄提醒张九四
三日后不见不散!
张九四挠挠头,不解其意,跳上马就跑了。
心想,
算了吧,我玩不过你,下辈子咱也别见面了!
大都督府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又一场盛宴开始了。
说是官家的便饭,
上的菜却一个比一个豪横,要不就是东海里的海货,要不就是早就备好的山珍野味。
“魏大人,您请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