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刚在殿上掀起轩然大波的魏四才!”
“又是他!”
信王皱起眉头,
因为此人自杀式的检举,自己的好事被破坏,刚才还被卜峰当殿猛怼,
真是个扫帚星。
除了厌恶之外,他竟然对此人产生了兴趣。
去买试题却凑不起钱,穷得只能住在外城的破客栈里,偏偏又功夫极高,行事偏激,敢连杀六名玄衣社的探子,
可谓胆大泼辣,敢作敢为,
自己身边不就缺乏这样的人才吗?
信王转身便走,春公公还跟着后面,轻声说道
“王爷,娘娘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想出宫和王爷,嗯,就是见见面。”
“妇人之见,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些事情。让她忍耐点,别生出是非,待大事既定,有的是机会。”
信王正直壮年,精力旺盛,被人老珠黄的皇后言辞撩拨一通,不禁心猿意马,
回到府里就直奔偏院。
那里住着年初新纳的二八佳人,貌美,水灵,而且浑身上下还散出令人销魂的野性。
此女名叫龙芙儿,乃是越地某部落豪门家的女子,
由于身份神秘,且干系重大,
所以成亲时没有大操大办,而是直接一顶轿子抬入府邸,朝中无人知道。
当悍戾张扬的王妃从远在西秦的娘家回来,生米已煮成熟饭,大闹三天后也只得作罢。
偏院里,
二人颠鸾倒凤,骨酥肉麻之后才回到正院。
“王爷还知道回来?”
王妃迎面走来,酸溜溜的说道。
这阵子忙于武举事宜,
信王早出晚归,忙得不亦乐乎,而且就在官署里歇息,好几天没见到王妃母子俩,
刚才又把攒了几天的公粮交给龙芙儿,
难免心里有愧。
“唉呀,这几天脚不沾地,没办法。好不容易今儿得空,便早早回来陪陪你。怎么,你不高兴吗?”
“臣妾哪敢呐!”
王妃信以为真,嘴里埋怨,身体却很老实,急着投怀送抱。
信王哪里还有力气,只能虚与委蛇。
“来,我跟你说个有趣的事,解解闷。”
王妃心火无法排解,不悦道
“说吧。”
“说是前几天在内城,也不知是哪家悍妇恶子,纵犬行凶,被举子当街教训,还赔了千两银子,丢人丢到了……”
信王把卜峰在殿上所说复述一遍,还笑呵呵的当成乐子听。
王妃柳眉倒竖,
恶狠狠道
“你还有脸笑?悍妇就是我,恶子就是武儿。我们娘俩被欺负成那样,如今又传到御极殿,君臣皆知,今后还怎么见人,呜呜……”
“什么,他敢欺负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