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张上都画着一个美人,天姿国色,栩栩如生。
“世子,此乃何意?”
“启奏陛下,
臣父冒昧,说陛下勤于国事,后宫单薄。
特意从女真全境挑选出十名适龄女子,
愿做洒扫后宫之用,以结两国百年之好,
望陛下恩准。”
信王被揪到逆鳞,当即怒吼
“荒唐!我皇陛下后宫之事岂容尔等置喙。
陛下,
女真王有不敬之嫌,臣请严惩。”
塞思黑反唇相讥
“臣父一片赤诚之心,哪来的不敬?
陛下能纳高丽女子,
为何纳女真女子就是荒唐,
难不成同为藩属国,
还有亲疏贵贱之分?
信王爷此意,莫非是指,
陛下纳高丽妃子是荒唐之举?”
其实,
信王并非反对皇帝纳女真女子,而是反对文帝纳任何嫔妃,
其用心,
只有自己最清楚。
塞思黑也隐隐猜得出,故而针锋相对。
信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色如猪肝,
更加验证了塞思黑的猜测。
关键时刻,还是最忠心的奴才梅礼救主。
“女真世子,好一张伶牙俐齿。
后宫乃陛下之后宫,
纳不纳妃,纳何人为妃,
得有陛下乾纲独断,外臣当然不能议论。
你如此急吼吼的,
要送女真女子入宫,
莫非有何不可告人的图谋?”
“笑话,天子无私事。
更何况,后宫事关大楚国体。
再者,
天朝上国和藩属国联姻古来有之,
身为礼部尚书居然跳踉大喊,不仅轻浮浅薄,
而且褊躁无知。”
梅礼老脸铁青,在言语上,
他还没吃过什么人的亏,
如今被小小的藩属臣子气得理屈词穷,说不出话,
还被定性为轻浮无知,自尊心严重受损,
当场撸袖子就要耍横。
文帝重重咳嗽一声,他不敢再造次。
“女真王的美意朕领了,世子且回驿馆歇息,选妃之事再议吧。朕乏了,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