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太早了点吧?”
权书差点笑出来
“牙口挺好,想的也美。本官问你,武库里面的地道是怎么回事呀?”
“地道?属下不知情呀,会不会是老鼠挖的?”
“还在装蒜,本官看就是你挖的。”
权书的板子伤还没好,气急之下蹭到伤口,脸色扭曲。
他有理由相信,
就是南云秋所为。
地道早没有,晚没有,就在南云秋管理库房时出现。
昨日他核对过账簿,
愕然现
缺了两万件各式兵刃。
“记得本官亲口说过,武库里但凡出现失窃,都是你的责任。
好嘛,
三千把腰刀尚未寻到下落,又丢了两万件,就怕你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来人,带走。”
“慢着,大人栽赃属下可有凭据?”
权书轻蔑的看看他,
高声嘲讽
“你一个小小的九品微吏,要我堂堂尚书大人找凭据,你也配!本官说是你就是你,到了公堂之上,去跟那些刑具说吧。”
此时,南云秋哪怕拼命都不能跟他走,
于是,
抛出了替罪羊。
“权大人,属下倒是有证据,证明兵刃是别人在窃取。”
权书神色慌张
“哦,是谁呀?”
“是金家!”
在权书诧异不安的目光下,
他说出了昨天金家马队的经过。
“哼哼,本官会信你的一面之词吗,就是你监守自盗,带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属下昨日未到下值时间便被支开,随后金家十几辆马车满载兵刃从库房离开,
现在少了兵器却赖到属下的头上,怕是走遍天下也说不通吧?”
权书自知理亏,
但是,
那么大的窟窿他补不上,必须要着落在南云秋头上,
故而,
不容分说,强行要绑人。
他在信王面前夸下海口,保证不让南云秋活到明年。而今,南云秋识破了兵刃被盗的真相,更不能留了。
今天是最后一天,要是完不成任务,
信王不会轻饶他。
“再敢拒捕,就乱刃分尸。”
官兵闻令,将南云秋团团包围。
而他也不示弱,
亮出了长刀。
“光天化日持刀弄枪的,成何体统?”
韩非易带着捕快们赶到,阻止了官兵动粗。
权书脸色颇为难看,
当即教训道
“韩大人,本官兵部的事情你也敢插手,昏头了吧?识相的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