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粉末飘过——
……
顾月齐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马车上了,昏暗狭小的空间里,有一股压抑的气氛。
使劲甩了甩头,让昏昏沉沉的脑子清醒不少。
她昏过去之前,君凌下药了,以现在的情况,她应该是在马车上,去的地方,除了沐国不做他想。
这一旁的男人,也是昭然若揭。
“醒了?”
君凌伸出手,将顾月齐拉过来,冰冷的手抵着她的额头,“体质太过虚弱,比孤预计的晚了一盏茶,你在冒虚汗。”
“……”顾月齐沉默不言。
药性未过,浑身无力,她就只能靠在君凌怀里,头昏目眩,一时间连抬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昏迷前的那个问题,君凌没有在逼问她,但是。
顾月齐无声的沉默已经表明的自己的抵抗和不愿意。
你从未招惹过孤?
看着那张倔强苍白的小脸,君凌从未像现在这般恨极了她的倔脾气。
“这个孩子真的这么重要?连命都可以不顾?”
冰冷的大掌突然就落在顾月齐的小腹上,语气幽幽,森寒危险横生。
顾月齐身体陡然一僵。
危险逼近,这是下意识的反应,她卯足力气拉开了那只手。
可是手上残存的冰冷却像是蔓延到了骨子里,叫人汗毛炸起。
“南秋,是怎么回事?”
被甩到一边的手不紧不慢落在她腰间,“无事,还是处子,孤只是用幻术吓了吓她。”
“脖子上的痕迹做不了假!”
君凌看着气急出现短暂眩晕的顾月齐,抬手拍拍她的背脊,“做戏自然是要做全,明天她就什么都忘了。”
“……”并不相信。
看着顾月齐脸上写满的不相信,君凌也不再多言。
“孤的皇后,睡吧,睡醒就到了。”
君凌的声音一落,顾月齐的眼皮子便沉重起来,最后失去了知觉,倒在他怀里。
……
月下城,城主府——
待顾月齐醒了之后,君凌抱着顾月齐从马车上下来,半抱半拖将人带到了庭院里。
城主府格外的安静,月色如水,几分温凉。
君凌将顾月齐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