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梨屈膝一礼,见顾月齐越发阴沉的脸色,又道:“小姐不常在府中,春梨便想着把库房的钥匙拿过去,奴婢不依,只好将钥匙交给了夫人。”
“小姐!冤枉啊!她们两个合起伙污蔑奴婢!奴婢是清白的啊!”春梨跪在地上,忍着疼痛喊冤。
顾月齐抄起桌子上的茶盏就砸过去,春梨被砸个正着,顿时就头破血流了。
“那你倒是给本小姐说说这些生面孔是怎么回事?!”顾月齐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接抓起桌子上的鞭子一鞭子就抽过去,“南秋还没死呢!你就敢惦记着她的位置!”
“啊!!”
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春梨疼得惨叫连连。
那些陌生面孔被吓得哆嗦,看着顾月齐只剩惶恐敬畏。
莲过就秋梨倒是很平静。
“本小姐今个说了,罗生堂的大丫鬟,只会有南秋一个人,谁要是敢惦记着那个位置,死!”
莲过和秋梨提着裙子跪在地上,“小姐说的是,南秋姐姐能文能武,只有她堪做罗生堂的大丫鬟。”
顾月齐将鞭子丢到桌子上,拿起扇子使劲扇了几下,“莲过,找季习姑姑来,讲这些碍眼的玩意换了,顺道差人搜春梨的房间,查账!”
就春梨鬓发里的那几只簪子,价值几千两银子的存在,看着是不起眼,可就是那么贵。
要不是有莲过和秋梨在,这罗生堂怕就是她春梨的天下了!
小姐出事了!
“奴婢遵命!”莲过脚步很快,转身就去找季习姑姑。
秋梨亲自去搜春梨的房间,对于春梨的下场,只能说活该!
多行不义必自毙!
顾月齐摇着扇子,眉宇间的戾气依旧没有消减。
是不是她这几年好脾气了一点就觉得她好欺负了?
看来是要重新立威了。
没一会儿,莲过就来了,后面跟着冯氏。
一路上听了莲过的阐述,冯氏以来,就是一脚将春梨踹翻,摔在了那碎瓷片上面。
“本夫人好脾气几年,竟让你觉得可以奴大欺主了!也不看看这儿是什么地方?!”
冯氏疾言厉色呵斥一句,院子的三等丫鬟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多言一句。
冯氏拉着顾月齐,见顾月齐眉宇间的不开,哄孩子似的轻声哄人“咱不气,乖女困了就去我的院子睡觉去,这儿有季习和莲过她们呢。”
顾月齐抱住冯氏的胳膊,闷闷不乐,“燕池羽呢?想他了。”
冯氏最受不了的就是顾月齐撒娇了,看着这闷闷不乐的人,立即呵斥道:“还不差人将姑爷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