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上前拉住顾月齐蠢蠢欲动的手,冷眼扫过去,“你给我适可而止。”
这个丫头,果真是……
一言难尽!
他要是再带她来花楼,他就不叫君凌!
顾月齐瘪瘪嘴,看着无趣的君凌,低估一句,“无趣的老男人。”
“什么?”危险冷厉的目光扫过来,看着瞬间变得乖顺的人,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顾月齐后脑勺上,“我老?嗯?”
若是君凌自制力好,早就把顾月齐丢出去了。
不就是大了十三岁吗?
他老吗?!
没有三十呢!
顾月齐一抖,勾起一个谄媚狗腿的笑容,“不老,您风华绝代,正值壮年。”
“滚吧。”君凌看着乖巧狡黠的人,虽然有些气,可更多的是无奈。
没好气说了一句,甩袖走了进去。
顾月齐屁颠屁颠滚到女人堆里。
美人,本大爷来了。
君凌看着顾月齐风流恣意的背影,眼里浮上一丝浅浅的笑意,唇角溢出一丝轻笑。
这丫头,若是个男人,得辜负多少女人呐?
以这色色的性子,估摸这后院肯定挤满吧。
顾月齐一边和女人打岔,一边打量着四周,寻找满袂,至于君凌,早就被忘到脑后了。
君凌就站在不远处注意着顾月齐,对于满袂的具体踪迹,很坏心得没有告诉顾月齐。
“啪啪啪!”清脆果断的掌声响起。
中间的圆台上,风情万种的老鸨笑得妩媚,看着不少人目光落在这里,娇媚这声音开口,“今个,是我们这的花魁拍卖初夜。”
说完,一个婢子搀扶着一个戴面纱的女子上来了。
一条红色纱裙勾勒出婀娜多姿的曲线,一双美眸露在外面。
那眸子平淡冷静,眼里深处还有杀意涌动。
顾月齐嘴角一抽。
她暮行满袂到底经历了什么?
居然会沦落到花楼当花魁。
顾月齐一时间有点一言难尽。
虽然心里很复杂,但是救人是势在必行。
“我出一万两黄金。”不等老鸨把喋喋不休的话说完,顾月齐掷地有声的声音响起。
老鸨惊呆了。
那些恩客也惊呆了。
哪来的傻大个?
居然为了一个女人一掷千金?!
是不是家里钱太多了。
老鸨顿时恢复过来,看着左拥右抱的顾月齐,笑得谄媚狗腿,“这位大爷,你当着要出一万两黄金买我们花魁的初夜吗?”
顾月齐推开身边的女人,跳上台,拿出一沓银票递给老鸨,“不仅买,还赎身,够吗?”
“够够够,足够了。”老鸨识趣的把卖身契递给顾月齐。
顾月齐收起卖身契,然后朝着花魁满袂走去。
“美人,本大爷来了。”
满袂嘴角一抽,一脸黑线看着色眯眯的顾月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