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哥们,化了三百新币,等于一千五百块人民币,就听你说一个字啊!”贝勒爷似抱怨又似开玩笑地说道。
“这么说吧,凡是你想到的,全有了!”老丁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仰起下颏,把烟雾吐向空中,一连串的烟圈在屋内缭绕。
这时候,三号房间的门也开了,一个极年轻的印度族女子走了出来,个子不高但身材极为标致,皮肤黝黑但容貌非常秀丽。我看到老挺的眼睛紧紧地盯了过去,手里的香烟滑落在地上。
“嘿嘿,兄弟,还不够啊?”贝勒爷看着老丁的那种神情戏笑着说道。
“我靠,身材真他妈的棒!”老丁从地上把烟头检起来,扔进烟灰缸里。
“贝勒爷要不要来一个?”我恭敬地问了一声。
“这次就算了吧,以后还有机会。”贝勒爷谦恭地向我一笑。
当我们离开这家妓院的时候,天色有些暗了。璀璨的晚霞恣意地在天边变幻着各种美丽的图案,绚丽的霞光透过街边的绿树在街道上洒下了斑斑驳驳的光影。我们踏着这些斑驳的光影移步前行,街道上显得静悄悄的。一家挨一家的妓院门口都有一个形状不一的灯箱,显示着他们的门牌号码。据说,如果灯箱闪亮着,就表明这家妓院正在营业。
这时一辆车顶带红色警灯的白色警车从我们身旁驶过。
“警察来抓人啊?”老丁紧张地向我靠过来问道。
“你放心,这是警察在保护我们,保护嫖客的安全。”
“哇,这么好啊!”
“是啊,在新加坡,卖淫是合法的,受法律保护的。嫖妓最安全。”
………
望着那辆白色的警车消失在晚霞的暮霭中,心情有些沉重。这是一个忧伤与快乐揉和在一起的世界,浑浊不清,却仍得向前迈着脚步,拖着疲倦,幻想美好,一直到生的尽头还在嗜望灵魂将寄于天堂。
不知何故,我突然想起了“女红”。据说,古老的江湖子弟深爱一种酒,那名字也好听──叫做女红,传说美酒埋藏于女出生的日子,直到嫁时才拿出来待客,如此缠绵如此悠久,因为仅一刹那无法感知它的美丽,就须得用一生来酿造其香甜。若说竹叶青是英雄的酒,清香过后那一丝辛辣是剑光照空天自碧;那女红就该是红颜的酒,一片纯香就如春花漫天作雪飞。
晚饭安排在文华酒店。浓郁的中华文化的气息充满酒店的各个角落。淳朴、典雅、浑厚、精湛。是海外华人来新加坡旅游、经商时所向往的地方。
夕阳留下鲜红的光芒消失在那片楼群的后面,天空像迫不及待似的变成紫色,夜幕悄悄掩下。太阳一沈,夜的来临突然加,刚才还金光闪闪的建筑瞬即涂上浅浅的蓝色,城市的轮廓随着闪烁的灯光浮出黑夜的海面。
刘伯伯和钟如萍没有去红灯区“考察”,他们在文华酒店等候。
当我们一行到齐坐定后,我开始点菜,这次是我做东。以尽地主之誉。
“怎么样?你们今天考察情况如何?”钟如萍诡谲地笑着问道。
“让老丁说说,他有第一手的考察资料。”麦局长建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