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煜现在这有些狼狈的样子,灵夭夭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你还笑?”
白煜恼羞成怒,一把抱住少女柔软的身子,万幸,灵夭夭还是愿意满足一下白煜身为男人的尊严的。
谁让她这样人美心善呢?
于是白煜终于能推得动灵夭夭了,女孩的身子轻若无骨,被白煜一个饿虎扑食,反按在了墙上,阴影笼罩,青年的唇立即就吻了下来。
显然,幼稚的白煜报复心理很重。
不是才亲过了么,他怎么这么。。。。。。单纯的灵夭夭这么想着,忽然瞪大了眼睛。
她猛的推开白煜。
“怎么了?”
白煜问。
还好这下灵夭夭还控制着力道,不然白非得飞出去不可。
“你你你。。。。。。!”灵夭夭满脸通红,“你怎么伸舌头啊!”
白煜扬扬眉,冲着她露出个扳回一成笑,
“怎么,害羞了?”
事实证明灵夭夭那点微薄的功力还来自于白煜记忆中曾经看的那点奇奇怪怪的小说,一但实践起来就不行了。
别看她刚才那副拿捏的样子,压根就是装的,简单来说就是个纸老虎。
但白煜不一样啊!他不要脸啊!这才哪跟哪啊,自己邪恶的亵神计划才刚刚开始呢!
嘿嘿嘿!小小灵夭夭还敢跟我斗!
。。。。。。
钟声从大教堂方向传来,沉钝的金属撞击沿着圣殿区的石墙一路滚下来,震得窄巷里拴着的骡子不安地刨了两下蹄子。
杨守谦翻了个身,膝盖磕在床沿的硬木框上,钝痛让他彻底醒了。
窗缝里漏进来的光是灰白色的。
他在被子里躺了一会儿,走廊尽头的钟摆咯嗒咯嗒地走着,地板在某处被脚步压出一声短促的吱呀——大概是贝塔去取鸡蛋。
他坐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
晨凉从石板缝里渗上来,让他蜷了蜷脚趾。他披上搭在椅背的灰布外套,走到窗边拉开帘子。
窗外是圣殿区高地街的后巷,夹在两排石木混建的老宅之间,窄得连运货的独轮车都得侧着过。
对面墙上的砂岩被潮气洇出深浅不一的褐斑,墙根长着青苔。
一只灰猫蹲在排水管上舔爪子,看见他开窗,耳朵转了转,又继续舔。
他在脸盆里掬了把凉水,草草抹过脸,然后用手指拢了拢头,他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黑里夹着几根灰白,际线比去年又往后退了些。
铜镜里映出一张轮廓模糊的脸,眉毛淡,眼睛是褐色,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水。这是张容易被人忘掉的脸。
洗漱完毕,杨守谦走向客厅,路过家里另一个房间,隔壁那床铺空着,被子叠得齐整,枕头没有凹陷。
她又没有回来。
早餐摆在客厅的小木桌上一碗燕麦粥,半块黑面包,一小碟蜂蜜。
贝塔在灶台前洗碗,后背对着他,嘴里哼着一不知名的歌的调子,跑了几个音,看到他出来,立马扬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