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说话了。
“外……来……者……”
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录音带被卡住,又像是有人在替他说话。
“外……来……者……”
他重复了一遍。
然后——
他的眼睛忽然睁大了!
大得吓人!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不是光。
是信号。
是通知。
是——
警报!
“操!”
独臂中年人骂了一声,一步跨上前,抬手就要把王医生放倒。
可他的手刚伸出去,王医生的身体就软了。
不是倒下。
是软。
像是浑身的骨头被抽掉一样,软绵绵地往下坠,往下坠,往下坠——
然后停住了。
他没有倒在地上。
他悬在半空。
因为他的后颈,那根血管,忽然绷紧了!
它把王医生的身体吊了起来,吊在半空中,像一具被提线的木偶。他的四肢无力地垂着,脑袋歪向一边,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流下透明的涎水——
“妈的,还是恐怖片哇!”
老周张大嘴巴,不由的出声感慨。
砰!
赵辞扣动扳机,王医生脑后的血管被摧毁,整个人如烂泥般跌倒在地。
“队长,我们哪说漏嘴了?”
“我怎么知道?”
赵辞啧了一下,脸色阴沉,
“还记得那个陈远山说的话么?”
“记得啊。。。。。。”
“我猜这个城市一直维持一整座城人正常活动是不可能的,所以每一天对于这座城的人来说都只是在重复前一天的行为,他们的行为模式或许是固定的。”
“我们来问诊本就已经出了他平时的‘剧情’,或者是我们提到这楼里的‘患者’让他应急了也说不定。”
赵辞一边说,一边带着几人动身。
“现在,我们先上楼!”
才走到大厅,走廊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步一步。
整整齐齐。
像是有人在喊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