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柏刚刚这句话明显是不想和褚清扯上关系,但他没什么感觉,只是盯着孟柏的侧脸出神。怎么会这么苍白?是怀孩子的缘故吗。纯白棉球止住了冒血的皮肤,孟柏一抬头就看到褚清走在他前面,手里还拿着他的小包。验血报告会直接交给彭思来看,孟柏做了就可以直接走,不用等。到了门口,褚清主动打开了门,冷白有力的手指摁在玻璃门上,指甲圆润整齐,他扭头等着后面的孟柏进去。他这明显是献殷勤了。孟柏淡淡瞥了他一眼,这才略显高傲的点头,矜持道:“谢谢。”“这有啥啊。”褚清松了一口气,总算领情了啊。褚清跟在他身后,想着自己的意思应该已经很明确了。应该不用直接说了吧,那多尴尬啊。这种心照不宣应该是专属于成年人的默契吧。谁知就在这时,孟柏突然停了下来,嘴角撇着,明显不太高兴的斜了他一眼,“我忍你很久了,一直跟着我到底要干嘛?”褚清:“”他一时间竟然被问住了。他张了张嘴,有些不太好意思说,含糊道:“你不是都知道吗?”“跟我打什么哑谜,你不说清楚我要报警了。”孟柏说完都已经开始拨号了。“等等等”褚清打断他,这孟总防范意识也忒高了些,就跟了一会,差点就要进局子了。孟柏面露不耐,“你赶紧说,我没工夫和你耗。”褚清看了一眼孟柏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他合理怀疑这精英男是在故意找自己麻烦。他心里也憋着一股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要自己明说,那他就说给他听。谁怕谁?褚清深呼一口气,大声道:“孟总!我想照顾你!”说的那叫一个铿锵有力,气势蓬勃。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要告白呢,俩个路过的姑娘神色兴奋的频频往后看。孟柏眉心跳了跳,“你有病吗?”褚清扳回了一成,他得意的挑眉,笑的又帅又贱,“对啊,我就说有病,怎样?”孟柏被气的一口气差点没呼出来。褚清见状也清了清嗓子,开始认真道:“是彭思告诉我我必须陪在你身边,不然对你身体不好。”孟柏挑眉,上下扫视了他一眼,说:“你,照顾我?”眼里不屑和质疑都快溢出来了。褚清自然不能任由他看扁,他翘起嘴角说:“孟总,你别看我这样,像我弟小时候都是我拉扯大的,现在他看着还挺人模狗样的是吧,不都多亏了我又当爹又当妈的。”他说的是真话,但任谁也不会想到,心思聪敏,人见人夸的褚言,居然是褚清这个不成器的带大的。简直堪比虚幻片,但人生就是这么魔幻,褚清还真没说谎。他妈妈忙,即使生下了褚言也没休息几个月就去工作了。家里除了几个保姆以外,就只有他和还是个奶娃娃的褚言,那小孩胆子又小,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一会不见他就哭的不行,保姆都没辙,他当时年纪也不过七八岁,牙都没换好就已经会熟练的照顾小孩了。孟柏看他说的认真,姑且半信半疑。他淡淡开口,“所以你是想赖在我家?”“这话听的这么别扭呢?”褚清强调:“是照顾,照顾懂不懂?”孟柏审视着他,“那万一你脾气一上来,开始对我动粗怎么办?”这完全就是癔想了,褚清一般不会主动动手,除非那个人主动挑事。况且孟柏这细胳膊细腿的,挨了他一拳不得进医院。而且不说这些,孟柏还怀着孩子呢,他哪有那么混蛋。但看着孟柏的表情,褚清感觉自己怎么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他烦躁的挠了挠头。“这样”褚清想到了解决办法,“你之前不是还借踩我来夸我弟吗,他的人品你总该信的过吧?”孟柏气死人不偿命的解释道:“不是,我主要目的是踩你,不是捧你弟。”褚清哑口无言,他大脑反应许久,突然说:“那你是觉得我和我弟差不多咯?”孟柏不知道他哪里得出来的这个结论,无语道:“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家里没有镜子也有尿吧?”褚清拳头硬了。他勉强压下火气,冷哼道:“谁管你怎么想的。”像是刚刚问的人不是自己一般,他接着道:“你不是不放心吗,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你有啥事就打给他。反正在你眼里他肯定比我靠谱。”孟柏盯着他的脸,像是在计算利弊。褚清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他瞪了回去。孟柏唇角噙了点笑意,他淡淡开口:“行吧,看你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