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谭芝茉的目光又往沈朝元婀娜多姿的屁股蛋子上瞟了瞟。
真不是想看!
她天生有这麽个毛病,别人越说路边有坨臭狗屎,她越不想看,越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要一探究竟。
上眼皮开始发痒……
沈朝元俯身:“还是没听见。”
倒退八年,这不得把谭芝茉迷死?
如今,沈朝元的脸近在咫尺,谭芝茉只觉得上眼皮更痒了,针眼呼之欲出!“失陪。”她腾地一站,只差几厘米,就能用肩膀给沈朝元一个下勾拳了。
眼看沈朝元要跟上,宋晓舒掩护谭芝茉:“学长在哪高就?”
沈朝元跟宋晓舒交换名片时,还眼巴巴地看着谭芝茉的背影:“茉茉脸皮还是这麽薄。”
自动售卖机。
谭芝茉买了瓶明目的菊花茶。
这时,简岩发来微信:「回来了。」
谭芝茉:「太好了!」
简岩:「有事?」
谭芝茉迫不及待地发了条语音:“上次我做伴娘,手指头被猪拱了,是你用一套负负得正的理论,摸了我的手,给我治好了。今天是我的眼睛被猪拱了,急需看看你。”
简岩回复了语音:“你说过我的长相是中等偏上,负负得正不成立。”
谭芝茉打蛇打七寸:「亲不亲?」
二人之间不存在欲擒故纵。
简岩:「你在家?」
谭芝茉发了定位:「我十二点前能到家,你要想早点亲,十一点半来接我。」
简岩急不急着亲,不重要,重要的是谭芝茉想尽早见到他。难得聚会,在场都是好久不见的朋友,她不想因为沈朝元一粒老鼠屎,倒了一锅粥,不想早退,让简岩来接她,两全其美。
还不到十点半。
简岩:「我到了。」
谭芝茉暗暗哎哟了一声,心说这男人能不能有点出息?真就等不了一点!
她和几个朋友叙旧叙到兴头上,舍不得回家,借口去洗手间,出门,看简岩的七座车停在马路对面。
这一片是酒吧区,越入夜,越车水马龙。她走走停停过了马路,拉开副驾驶位的车门,才看到简岩坐在中间一排——够隐蔽,又不挤。
“你可真行……”谭芝茉咕哝着关上副驾驶位的车门,打开後车门,坐进去。
有了今晚的一而再,再而三,将来中间一排愈发是“亲亲专用座”了。
二人谈不上新婚,更没有小别胜新婚一说。
“快让我看看。”谭芝茉双手捧住简岩的脸,纯属是利用。
简岩没反抗,近距离不难看到谭芝茉右眼的上眼皮有红肿的迹象,还冒了个小疙瘩:“长针眼了?”
“不是我迷信,我每次长针眼都是看了不该看的。”
保龄球馆的定位,简岩猜谭芝茉是跟朋友出来玩:“什麽人对你杀伤力这麽大?”
“臭狗屎一样的人。”谭芝茉不可能说是她暗恋过的人。
“你让我和臭狗屎一样的人负负得正?”
谭芝茉谨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有没有熟人跟出来,还真看见沈朝元和几个朋友出来抽烟。保险起见,她一猛子扎在简岩的大腿上,歪头问他:“你贴车膜了吗?晚上能不能看见里面?”
贴了。
晚上看不见里面,顶多,能看见人影。
但简岩觉得谭芝茉这麽趴着……挺好。
他跳过谭芝茉的问题,看向马路对面:“穿马夹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