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流金街那一斧,够劲,没丢咱古家的脸。”
“下面要是缺趁手的家伙,托个梦,我给你打。”
“至于家里……有我在,有谦长老、清荷他们在,垮不了。”
“小月……也出息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看着那墓碑,看着那柄斧,眼神里翻涌着沉重的东西。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古谦快步走近,在几步外停下,脸色凝重。
“家主!刚收到南宫家紧急传讯,西门业集结剩余主力,正朝南宫族地杀来!”
“看样子是要拼死一搏!”
古言锋抚过斧柄的手猛地顿住。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怒意。
“西门业……这条老狗!”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森寒。
“流金街的账还没算清,他倒敢送上门来!”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墓碑和战斧,猛地转身。
“走!”
“召集所有能动的古家子弟,拿上家伙,去南宫家外围防线!”
“我倒要看看,西门家还有多少骨头够老子锤!”
古言锋大步向外走去,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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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北辰家暂居的院落。
北辰尽听完南宫白衣简短的告知,沉默地坐在石凳上。
“白衣长老,”北辰尽缓缓开口,“南宫家的意思,我们明白了。”
南宫白衣看着他,没说话。
北辰尽抬起头,目光越过院墙,望向远处隐约传来骚动的方向。
“我北辰家如今,苟延残喘,几百残兵,实在谈不上什么可战之力。”
“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但,既蒙南宫家收留,暂得喘息之机,此刻强敌来犯,欲毁此安宁之地……”
“我北辰家,也无法置身事外,厚颜再做看客。”
他看向身旁的北辰巩玲“巩玲。”
“家主。”
北辰巩玲立刻应声。
“带上所有拿得动兵刃的族人。”
北辰尽站起身,“我们……去南宫族地外围。助南宫家,一臂之力。”
“是!”
北辰巩玲重重点头。她立刻转身去召集人手。
北辰尽对南宫白衣微微颔,声音低沉“白衣长老,请前头带路吧。”
“我北辰家战力微薄,但愿能略尽绵力,守住此地片刻安宁。”
他不再多言,迈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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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族地外围,淡金色的阵法光幕在阳光下流转。
防线之上,南宫家子弟已迅就位,刀剑出鞘,蛊虫嗡鸣,气氛肃杀。
北面远处,尘烟渐起,一股气息,正朝着这边迅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