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坐在西门崇下的西门家长老闻言,连忙笑着搭话
“骨叟道友高见!说得极是!”
“莫说破坏印记,便是真有不知死活的想来刺探,也必叫他来得去不得!”
“游犬道友尽可宽心,有你和诸位黑沼道友坐镇,此地稳如磐石!”
“咱们这也是张弛有度嘛。”
游犬瞥了那西门家长老一眼,没再接话,算是默认了骨叟和西门家长老的说法。
他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再次投向场中歌舞。
会馆内的气氛随着游犬的沉默,又松弛了一丝。
乐声继续,舞影翩跹。
就在这时,一直半倚着的戏子,忽然轻笑一声,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
“啪、啪。”
击掌声传入每个人耳中。
乐师的手指一颤,曲调戛然而止。
舞动的艺伎们纷纷停下动作,惶惑不安地站在原地。
不知这位举止怪异的黑沼大人有何吩咐。
戏子脸上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加深了些,他坐直身体。
慢条斯理地开口“曲子不错,舞也还行……就是,太温吞了。”
他歪了歪头,看向西门崇,嘴角咧开一个更大的弧度。
“有没有……更好一点的节目?”
西门崇抚须的手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了然,随即笑容又深了几分。
“戏子道友既然觉得温吞……”
他目光扫过下方那些惶惶不安的艺伎,随意地挥了挥手。
“都退下吧。”
乐师与艺伎们如蒙大赦,慌忙敛衽行礼。
抱着乐器,低垂着头,脚步匆匆地退入侧面的帷幕之后。
丝竹声歇,舞影无踪。
但没过多久,侧门帘拢再次被掀开。
走进来的是四位女子。
与先前那些穿着尚算得体的艺伎不同。
这四人仅着轻薄的纱衣,颜色艳丽夺目。
大片雪白的肌肤与曼妙的曲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她们容貌皆是上乘,眉眼描画精致,唇瓣点着秾丽的朱红。
行走间腰肢款摆,带着勾魂摄魄的风情。
“哈哈!这个好!这个够劲!”
屠腹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睛放出光来,脸上的疤痕兴奋红。
他拍打着座椅扶手。
“来!接着奏乐!接着舞!让爷们好好看看!”
乐声再次响起,这次换上了更为靡丽撩人的调子。
四位舞女随着乐声翩然起舞,动作大胆而挑逗。
水袖翻飞间,春光乍泄。
甜腻的脂粉香气在厅堂中弥漫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