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出酣畅淋漓的大笑
“你想打断源哥破境?做你的春秋大梦!”
“有我阿山在,有星若家主在,有这么多兄弟姐妹在。”
“你连源哥的衣角都别想摸到!”
“想过去?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身旁的暗卫也眼神凶狠,死死盯着西门听。
【成了。】此时,南宫山心中狂吼。
视线阻隔,时机错过,西门听再想打断源哥,难如登天!
【成了吗?】
西门听在上空中,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抬手,用袖口,慢慢擦去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挫败,没有焦急。
甚至连之前那一丝冰冷的波动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极致的平静。
平静得……像暴风雪前凝固的湖面。
他缓缓抬起了手中的“霜寂”。
剑身之上,冰蓝光华不再吞吐,而是内敛。
仿佛所有的光与热,所有的生机与情绪,都被吸入了那幽暗的剑体深处。
“他……他想干什么?!”
距离稍近的东郭婉儿心头猛地一跳。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看到西门听周身开始弥漫起一种气息,冰冷、锐利、一往无前。
与他苍白摇摇欲坠的外表格格不入。
“他不要命了吗?!”东郭婉儿失声惊呼。
这种状态,分明是……要引爆残余的一切,做那最后一搏!
甚至是……同归于尽的架势!
“管他想干嘛!”
南宫山虽然也感到一阵心悸,但更多的是一种凶悍。
他阔剑横摆,嘶声吼道
“既然他自己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他!”
“附近的御蛊使!别省着了!有什么压箱底的蛊虫,给老子往他身上砸!砸烂他!”
随着他的吼声,几名状态稍好的御蛊使红着眼睛,咬牙催动。
最后十几只形态各异的蛊虫。
有度奇快的影袭蛊。
有带着麻痹毒液的鬼面蛊。
甚至还有两只珍稀的、能短暂混乱神识的迷心蛊,嗡鸣着。
从不同角度,朝着西门听激射而去!
然而。
就在这些蛊虫即将及体的前一刻。
西门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