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九月,丰臣秀吉再次入侵朝鲜,丁酉再乱爆。此时朝中由赵志皋、沈一贯打理朝政。”
朱聿键:“倭寇反复无常,实在可憎。”
海瑞:“当初主张仓促议和之人眼界狭隘,矿税太监乱政更是授人以隙。”
李时勉:“历朝战事,朝堂总有议和派系,晚明弊病早已堆积。”
王锡爵:“二次开战后,我身在乡野心系战局。内阁持续调配兵员粮草,调和将帅矛盾稳固战线。
直至万历二十六年,丰臣秀吉离世,倭寇群龙无仓促撤退,明军协同朝鲜水师打赢露梁海战,七年壬辰抗倭援朝彻底结束。
整场战役万历皇上为最终决策者,前后内阁接续支撑,前线将士浴血奋战,搭配朝鲜军民协力,方才取胜。
万历三大征中,此战耗损钱粮最多,却牢牢稳固大明边疆。”
朱常洛:“连年征战掏空国库,往后赋税加重,埋下衰败隐患。”
朱元璋:“国力损耗在所难免,这一仗护住藩属震慑外敌,极为值得。”
朱棣:“此战令倭国长久不敢肆意东扩,战略意义深远。”
朱雄英:“王大人前期鼎力谋划,功不可没。”
朱允炆:“打赢外战,却耗光张居正积攒的国库,着实惋惜。”
周尚文:“辽东兵力损耗严重,关外女真悄然壮大。”
朱允炆:“收尾环节来了,王大人继续讲讲自身经历。”
王锡爵:“抗倭援朝收尾,继续聊聊我自己。万历二十一年秋天,太后过寿,万历皇上接待完一众臣子,单独把我喊进暖阁,我抓紧时机再三劝谏,恳请陛下赶紧敲定太子人选。”
朱翊钧:“我当场推脱,称皇后说不定还能诞下子嗣。”
朱柏:“迟迟不立储,属实不妥。”
王锡爵:“我直白回话,这话十年前说说还行,皇长子都十三岁了,哪有皇子十几岁不念书道理。”
朱翊钧:“我当时内心颇有触动。”
朱常洛:“感动归感动,拖到万历二十二年,我才得以出宫读书,待遇参照太子规格,满朝文武差点集体放鞭炮庆贺[含泪]”
朱厚熜:“立个太子磨磨唧唧,属实拖沓。”
朱雄英:“万历这拖延症算是刻进骨子里了。”
朱翊钧:“咱们接着说,王锡爵任职辅期间,上奏叫停江南织造、缩减江西陶器贡品,削减云南进贡金银,调拨皇宫银两救济河南受灾百姓,我悉数应允。”
朱常洛:“难得有人肯为民着想。”
宋濂:“体恤百姓的阁臣,难得可贵。”
朱翊钧:“可好景不长,朝廷核查在京官员,赵南星秉公办事,罢免一众碌碌无为官员,里面掺了赵志皋弟弟,还有王锡爵昔日部下,内阁和六部官员矛盾直接炸开。”
王锡爵:“锅莫名其妙扣我头上。万历皇上下令将赵南星连降三级外放,最后直接罢官回乡。
一众替赵南星求情的大臣接连被贬,满朝文武都误以为是我暗中算计,对我怨气拉满。”
海瑞:“朝堂不分缘由胡乱猜忌,风气堪忧。”
陈谔:“遇事只会抱团甩锅,荒唐至极。”
王锡爵:“我接连上书解释压根没用,一气之下,连上八封辞职信,果断辞去辅官职,回家躺平养老。”
朱厚照:“八封辞职信,态度够决绝。”
朱常洛:“七年后,我正式被立为太子,爸爸特意派人前去慰问王大人。
原话大概是,立太子想法早就有,只是不断有人阻拦才耽搁,
知晓你一腔忠心,如今我儿子已然册封完婚,特地告知你一声。”
朱厚照:“迟到的安慰罢了。”
朱翊钧:“万历三十五年,在挑选内阁人员,我选用于慎行、叶向高等人,依旧惦记王锡爵,加封少保,派人专程请他出山任职。”
王锡爵:“我再三推辞不肯入朝。此时言官声势浩大,天天递奏折挑刺,我悄悄递私信给陛下,直言不必理会繁杂奏折,当作飞鸟聒噪就行。”
朱翊钧:“这话传到言官耳朵里,直接集体暴怒,一窝蜂上奏弹劾,陈年旧事全部翻出来清算。”
李时勉:“言官行事偏激,不分场合攻讦朝臣。”
王锡爵:“我本就无意做官,这下彻底打定主意闭门不出。纵使皇上百般优待邀约,我一概婉拒。”
朱翊钧:“时隔三年,王锡爵在家离世,终年七十七岁。朝廷追赠太保,谥号文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