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和:“贪得无厌,活该被办!”
朱翊钧:“张贞观直接跟我硬刚死谏,说绝对不能纵容这种人,我架不住他一顿猛劝,才硬逼着张守清把银矿停了。”
刘伯温:“不错,陛下能听进谏言,甚好。”
宋濂:“能约束奸商,可见张大人刚正。”
朱翊钧:“本以为这事就结束,结果张贞观越查越上头!他现山西前两任巡抚沈子本、李采非,全是大贪官!
俩人特别会钻营,贪完钱调离山西,还照样升官,沈子本都混到兵部侍郎,官比张贞观还大!”
萧大亨:“官场蛀虫!这种贪官就该严查到底!”
傅友德:“贪赃枉法,还能异地高升,太离谱!”
朱翊钧:“你们想想,张贞观这时候完全可以装瞎装聋,安安稳稳混日子,啥风险没有,
但他偏不,硬是铁了心要举报,还搜集满满一堆人证物证,铁了心要把俩贪官办了!”
柳如是:“风骨铮铮,张大人乃真君子!”
唐顺之:“明知有风险,仍一往无前,佩服!”
朱翊钧:“还好我当时脑子在线,准了他的奏折,直接把沈子本罢官、李采非撤职!张贞观回京后,我还特意提拔他,让他当了工部右给事中。”
朱祁钰:“这步做得还行,没寒直臣的心。”
朱柏:“惩贪奖廉,万历还算清醒。”
朱翊钧:“但架不住他后来三番五次给我上奏折!虽说条条都是为了朝廷好,但句句都往我心窝子上戳,把我怼得火冒三丈,最后我实在忍不了,直接把他撸官除名!”
朱厚照:“哈哈哈哈!我懂!这些言官天天揪着小辫子说,谁都烦!”
孝庄睿皇后钱氏:“万历陛下,忠言逆耳,切莫因一时意气用事啊。”
孝肃皇后周氏:“是啊,为了朝堂长久,该多包容。”
朱翊钧:“人家张贞观也是条硬汉子,半点不带怂的,官服一脱,换上粗布衣裳,昂挺胸就出了京城城门,半分没留恋。之后就回沛县老家,踏踏实实养老。”
仁孝文皇后徐氏:“好骨气!不卑不亢,大丈夫所为。”
孝康皇后常氏:“罢官仍坦然,难得的气度。”
朱由校:“你们不知道,张贞观从城门出来后,当时满朝文武官员、京城百姓全都跑来送行,那队伍浩浩荡荡,硬生生排了整整三十里路,排面直接拉满!”
朱聿键:“民心所向,可见其声望之高!”
朱聿鐭:“三十里送行,这排面皇帝都未必有!”
朱由校:“张贞观回了沛县老家,直接在泗水边上建了个野心堂,天天跟亲戚朋友聊天扯闲篇,
约上三五好友喝酒写诗,还着有《掖垣谏草》、《野心堂集》等,彻底过上逍遥自在的布衣生活。”
孝渊景皇后汪氏:“远离朝堂纷争,也是一种福气。”
成化原配吴皇后:“闲云野鹤,潇洒自在。”
朱由校:“他在家乡还特别热心,又是捐地又是出钱,县里好多公益善事都有他一份,当地官府和百姓都打心底里敬重他!万历三十八年,张贞观在家中去世。”
孝穆纪皇后:“身居乡野,仍心系百姓,难能可贵。”
孝惠邵皇后:“行善积德,必受后人敬仰。”
朱由校:“他走之后,朝廷了《三朝要典》,说敢直言进谏的臣子才是国家根基。
他大儿子张伯起就带着几个弟弟,一次次往京城递奏折,哭着求朝廷给父亲追赠官爵抚恤,可惜在皇爷爷在位时候,压根没批下来,几兄弟只能无奈叹气。”
孝成敬皇后张氏:“子孙为父鸣冤,孝心可嘉。”
慈孝献皇后蒋氏:“可惜万历陛下当时未体察实情。”
朱由校:“直到1621年我登基改元天启,立马开始翻前朝旧账!只要是当年被冤枉的忠臣,活着的全部官复原职,去世的一律追赠抚恤,好好表彰他们功绩!”
懿安皇后张嫣:“陛下英明!为忠臣平反,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