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坚决不信是自己技术问题,定是位置风水不佳!
赵子义厚着脸皮,去找刚上了鱼的谢弘商量换位。
一番软磨硬泡,两人如愿以偿,换到了河段中间。
上游是李渊、李恪、李崇义,下游是沈孤云、谢弘、刘浩。
他们坐在当中,心想这下总该“承上启下”、鱼获满满了。
结果刚坐定没多久,换了位置的谢弘又是一竿扬起,一条巴掌大的鱼在阳光下闪着银光被提出水面。
赵、李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将原因归结于饵料。
“老爷子,您那秘制饵料,匀我俩一点呗?”赵子义舔着脸凑到李渊身边。
李渊心情正好,大手一挥“拿去!”
不但给了他们饵料,顺手还把赵子义那罐饵料拿了过来,“你这罐,老夫也帮你试试。”
然后……让赵子义绝望的一幕生了李渊用着他赵子义的饵料,继续频频起竿,鱼获颇丰。
而他赵子义,换上了李渊的“秘饵”,浮漂依旧如同焊在了水面上。
接下来,两人陷入了“钓鱼佬经典甩锅循环”
是钩子不够锋利?换!
是渔线不够隐蔽?换!
是鱼竿调性不对?肯定是的!
然而,当李渊乐呵呵地拿起赵子义的全套顶级装备试手时,上鱼的度竟然更快了,几乎是下竿即有口。
日头渐高,钓鱼活动接近尾声。
毫无意外地没有意外。
赵子义和李晦空空如也。
两人像一对输光了底裤的赌徒,黑着脸,憋着一肚子邪火无处泄。
此刻,他们无比渴望有个不长眼的倒霉蛋能撞上来,好让他们疏散郁闷。
目光逡巡一圈
李渊?那是太上皇,动不得。
沈孤云、谢弘、刘浩?这动起手来说不定是自己被反杀。
李晦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自家兄长李崇义身上。
“你瞅啥?”李崇义察觉到那不怀好意的视线,瞪眼道,“我是你大兄!想练练?”
李晦缩了缩脖子,心里默念
算了,长幼有序,不能以下犯上。
绝对不是因为我打不过他!
目光一转,盯上了站在一旁的蜀王李恪。
李恪感受到目光,微微挑眉,语气平静“吾乃蜀王。”
“呵呵呵,”李晦挤出一个笑容,拱手道,“原来是蜀王殿下。堂兄近日武艺有些生疏,想向殿下讨教一二,不知可否?”
“可。”李恪言简意赅,负手而立,气度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