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上次遇到的那只碧绿蛇,蛇腹也有这样一条红线,系统说是被下了蛊,难道它们的主人是一个人。
不用它讨要,花露就取出了指长的蜜膏,那小白蛇极其灵活,一下子就窜了出来,咬住了仙玉白膏,吞进了腹中。
花露吓了一跳,还以它要咬自己呢,手上还沾了点仙蜜,她指尖揉了揉,也觉得馋了,顺手取了一块自己吃了,她都把仙蜜切一切,当成随身的糖吃。
小白蛇吃完也在地上打了个滚,腹中红线消失,然后爬起来冲着花露就是叩首一通,花露手一摆,随口道::“去,哪里来哪里去,莫要害人,祝你修炼成仙!”那小白蛇又是一叩首,消失无踪。
而不远正盯着花露的姬无心,一口热血喷了出来,脸都白了。
“公主,公主!”环儿和舍儿上前急忙扶住她。
姬无心想起了那个给她妖蛊的人说过的话,她可真是倒霉啊,遇到了克星,一个魔来一个仙。
她就不该来大西关,也不该来给弟弟报仇,她嘴里动了动,想吐出口的两个字:“快走。”
但没有说出话,就有人聚了上来。
“天啊,这姑娘吐血了!”
“赶紧送到医馆。”
“不会是急病?看脸色不太好。”
“这是谁家的姑娘啊?”
花露正往嘴里塞一条仙蜜膏,就见到了不远的姬无心吐血的一幕。
她手顿住了。
这个女子,不就是皇上赏给刑鸿泽的女人吗,她……怎么还吐血了?花露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刑鸿泽曾对她说,过几天就把她送走,可这是皇帝赏的人,他怎么送走呢?总不能抗旨?
难道,他说的送走,是……这这个意思?
那可不行啊,这要是送给刑鸿择没几天就死了,那皇帝还能不怪罪他吗。
她带着丫鬟赶紧过去挤开人,花露还拿着仙膏的手急急放在了姬无心的肩膀上,关心地问了一句:“你没事?”
那只捏着仙蜜膏的手一碰到姬无心,只见她脸上黑气一窜,浑身开始抖动。
吓得花露手赶紧收了回来。
“这姑娘是羊儿疯?”
“抽了,快,掐她人中……”
花露一收回手,抖动的姬无心就双目怒恨地瞪着她,“你……”然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晕过去了,快送医馆,让先生瞧瞧。”
花露看着姬无心的两个丫鬟将人送进了医馆里,她也没心思逛街了,眼睛一转,带着丫鬟去了刑鸿泽守卫的前门营区。
那里还围着栅栏,有兵拿着长,枪站在入口处看守。
里面有一队队的士兵,走来走去,还时不时传来拿枪扎稻草人的声音,“杀!”
两个丫鬟看着那架势,吓得腿都软了,拽着花露不让她过去。
花露胆子大,甩开丫鬟,跑上去问那两个看守的士兵:“你们好,我找你们刑将军,我叫花露,是你们刑将军府的,有急事找他,能不能通报一声。”
“哟,这么漂亮的小娘子。”有一个兵见了花露,脸都乐开了,盯着她瞧,真好看,长得跟朵花一样娇艳。
另一边的士兵:“咳!她是将军……府里的人,小娘子你在这儿等着,我叫人过来。”那个士兵正是收走花露那些瓶瓶罐罐的人之一。
他现在还能想起来,他们一队人拿走她的罐子抵税时,那小娘子小手拽裙边,小脸急得,眼睛含泪珠的模样,他们一队的人都不忍心了,看她那模样,都想把罐子还给她了。
后来才知道,这小娘子可是大人的女人,那厮居然还敢调,戏,找死不成?
他提醒了一句,快步跑开了。
……
军营里刑鸿泽正身披盔甲,跟着属下操练士兵,养兵千日用在一时,而他养兵可不只是养只活的,而是养出精兵,要想得到精兵,就要不断操练,以前粮食供应不上,士兵的体能不行,练一会就没力气了,但现在粮草充足,有肉有粮,自然要抓紧时间操练起来,花几个月时间把兵给养出来,接着打胜仗,收缴敌方物资,如此循环才能养出精兵强将。
正巡视着,就有小兵跑了过来,副将听完后,对刑将军道:“将军,营地那边有人找,说是将军楼里的人,是个小娘子。”
刑鸿泽目光还在士兵身上,眉头还是紧的,原大西关留下的一众兵马,枪法的基本功都不行,简单的一刺,连杀气都没有,战场之上,谁有杀气,谁敢拼,谁有冲劲,谁就不容易死。
双军对垒,越窝囊死得越快,只有杀得多,勇猛无敌,对方才不敢轻易靠近,因为他们也怕死,只有让对方怕了你,气势弱于你,就胜了一半,人与人比得是什么,基本功相等的时候,比的是谁的杀意浓,谁的气势强。
看看这些人,简直是酒囊饭袋,举枪那姿势,还不如他家的小娘子抢葡萄的手势呢,既不快也不狠更不准。
“一个个软绵绵的,在举绣花针吗?连娘们都不如!”刑将军丢下一句“激励”士兵的话,才回头,“你说什么?”
那副将又重复了一遍。
刑鸿泽立即将手里的长,枪丢给了副将,“让人带到我营帐内。”
他刚回营帐,脱下了头上的头盔,放到桌子上,就看到一抹上白下粉的粉色小美人,穿着粉绸鞋,这颜色在军营里可是独一份的颜色,独一道的风景。
那是粉嫩嫩的珍珠粉。
就像一朵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