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以为,今日还跟往常一样,散播完流言就能回去领赏时,身体却被法术禁锢住。
“哦?看来你懂得很多嘛,既然?知晓这么?多细节,不若同我进宫好好唠唠?”
那名青年循声望去,瞧见说话的人正是当今大司命常霖时,脸一下子白了。
“大、大司命,小人胡说的,您千万别当真!”
常霖冷笑,封住他的嘴就往宫中走:“这话不用?跟我说,去同陛下讲吧!”
渴望
常霖把人带到宫中,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转告给陛下,金灼听后大怒。
“是谁指使你的?”
仅仅一句问?话,就吓得少?年双腿发软,没站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在大庭广众下被大司命抓住,若是此刻将公子供出来,出去之后必然遭到清算。可若是不供,陛下这里又无?法交代。
少?年满头?大汗,支支吾吾半天,愣是一个字不敢说?。
然而?事情已经败露,即便他不选,也会有?人帮他做出选择。
“不说?,那便别说?了。”
金灼心烦意乱地摆了摆手,两侧龙将上前,将他拖了出去。
任他有?通天之能,落在龙将手中,最后的下场只有?一个。
“常霖,你觉得会是谁?”
等大殿清净下来后,金灼发问?。
常霖当然知道是谁,可身为近臣,哪能随意点破,因而?只能装傻沉默。
金灼叹了口气,捏着眉心头?疼不已:“你不说?我也知晓,能在这个时间撒布谣言的,也只有?那孽徒。”
对于金泉,金灼一直很矛盾,一方面因他是故人之子,心存偏爱,另一方面又怒其不争,枉费了一身血脉。
龙族式微,若将皇位交到金泉手中,往后龙也好,妖也罢,将再无?翻身之日。
因此当天资卓越的金碧容出现时,金灼才会那么激动,立刻敲定储君人选。
一直不摆在明面上说?,实际上是想给不孝弟子一个体面,没想到他非但不知好歹,反而?做出这等愚昧的勾当。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断角做文章。”
龙的幼角极其脆弱,一旦断裂,很可能终生?难愈。
金灼至今一直后悔,若那一日她亲自出马,说?不定就能护孩儿平安。
可惜没有?如果,纵使再怎么惋惜,事情也已经成?了定局。哪怕以后金碧容真的带领龙族再度复兴,史书上仍会记载她血脉圆满却后天有?缺。
而?这一切,都是她金灼的错。
金灼眼神幽幽,“常霖,我不希望再听到类似的流言。”
常霖试探着问?:“那始作俑者如何处置?”
金灼摆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让他尽早断了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