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亚怀特想起来了,这就跟在一场爱里使用肌肉松弛剂是一个道理。
“你会吗?”他反问。
菲尔米诺说:“当然不会,但为了以防万一……”亚怀特用食指抵住了他的嘴。
“那就不需要。”亚怀特说。
他认为如果在一场出于双方自愿的亲密情事里,如果攻方需要受方做出对自我能力进行限制(非四字母游戏方面),那就是攻方的能力不足。
虽然他很清楚自己不是狂攻(当然出于自尊心他也不承认自己是个弱攻),但他也不至于落魄到这种境地。
“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他轻轻靠近伴侣的耳边,说了一句小孩不能听,极其下流的骚话。
peng!菲尔米诺的脸瞬间红透了,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他收紧臀肌,感觉身体有点发软。亚怀特会说骚话给他带来的刺激不亚于他发现了自己被标记那天的那个晚上。
亚怀特得逞地勾唇坏笑。右手钻进了菲尔米诺衣服的下摆,纤长的手指像蛇一样顺着乖巧的腰窝向上攀爬,没过多久就指腹便摸到了一条窄且长的细缝,那就是雌虫收翼翅的地方。
“我可以摸吗?”亚怀特压低声音询问,像是在诱哄。
虽然用的是问句,但狡黠的猎人手上的动作根本没停!
他不由分说地用中指指腹像顺猫毛一样把狭长的翅缝从上到下顺了一遍,指尖微微长出来的指甲弥补了力度不足的问题。
菲尔米诺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颤栗。
亚怀特抓着菲尔米诺衣服的下摆,高举双手帮他脱下,随后又脱了自己的。
他炽热的手抓着菲尔米诺微凉的腰,手上发力示意他转一下身,嘴上还不停:“让我亲亲……宝贝。”
他是如此直白的求欢,毫无往常性冷淡的样子。
面对亚怀特,菲尔米诺从来就说不出一个不字。
在第一个吻落下来的时候,菲尔米诺的腿就软了。
雌虫翅缝的外层并不敏感,他会有反应仅仅是因为布道的人是亚怀特。
亚怀特用手拖着菲尔米诺的腰,让他借力。
他们现在倚靠在的地方是厨台,功能为做饭的地方。
“书本上说,雌虫翅缝内遍布神经,其敏感程度仅次于雌虫的,真是如此吗?把翼翅放出来让我看看,不然我就只能把他出来了。”亚怀特说。
坏主人似乎嘴里开了一个口子后,说骚话都变得熟练了起来。
菲尔米诺羞愤欲死,不知道对亚怀特口中的事是期待多一些还是害怕多一些,他咬着下唇,怕自己在还未开始时就发出软弱的声音。
他奋力使自己保持理智,慢慢将藏在翅缝里的翼翅放了出来。
在身后亚怀特的眼里,眼前的翅缝像一朵一夜盛开的昙花,花瓣从闭合到舒展,从舒展到绽放,每一帧都美的值得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