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起来有股似有似无的香味,这算吗?
……这好像也是外在……好吧他就是个肤浅的人。
在进行以上的这些思考时间,亚怀特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对野猫的情绪已经从既不喜欢也不讨厌改成了默认喜欢。
尽管他仍旧嘴硬地认为自己没变,但其实变化已经发生。不知何时种下,不日终将发展成蝴蝶风暴。
世界外的片黄不知不觉播到了高草部分。主角雌虫坐在地上,不着一物地趴在圣子的腿上,圣子坐在一张宽大的王座上,他们像是身处于王视群臣的议会厅。雌虫仰着头看着圣子,目光专注到仿佛他的世界只有他。
圣子轻轻地抚摸着雌虫脸,手指在柔顺的头发中穿插。“你已经为我为我准备好了是吗?你的气味在告诉我,你已经准备好了。”
原本应是一句简单而又直白的话,被高洁的礼仪修饰地冗余陈长,但这并没有让它丢失掉气味,反而更添加了几分背德地情涩。
雌虫不自觉地夹了夹双腿。害羞却又大胆地说道:“是的,殿下。”
“求您恩泽。”他说
圣子把手指抵在雌虫的嘴唇上:“嘘,别说话。想要就去做,如果你成功了,我保证你会得到你的奖励。”
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挑逗我。”
雌虫眼睛亮了亮,像一只猫一样爬到雄虫的身上。起初动作小心翼翼,拱火又不敢冒犯。见雄虫一直没反应,动作才开始逐渐大胆起来。
圣子宠溺地看着雌虫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尽管变快的呼吸出卖了他真实的感受,但他始终不为所动,看着雌虫的眼神似乎在说,在努力点,宝贝,只需要再努力一点。
……
比他出息多了……
亚怀特在心里自嘲,对比起那晚的那个梦。
衣服下尾钩蠢蠢欲动,挠到了他腰间的痒痒肉。
“好吧好吧,你想出来了是吗?这就放你出来。”他又在自说自话了。
脱下外套,解开腰上的塔扣,他终于看起来像是要干点正事的样子了。
卫生间里贴心的准备了润滑剂,亚怀特倒了半瓶在手上,开始公式做题一样地上下滑动。
他已经想好了,超过十毫升但少于二十毫升是最具性价比的方案。假设投喂量一次是两毫升,那他接下来可以投喂五到九次,间隔是三天,那就是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
真费劲啊……
为了少点麻烦,还是得尽量取到19毫升。亚怀特心想。
寡淡的欲望在多次的挑逗之下终于也是被点燃。
他没有动的另一只手撑在冰冷的砖墙上,一左一右,一冷一热。
他的手有些粗糙,哪怕有润滑液,多次的重复运动也给他擦出了些火辣的痛觉。鲤鱼跃龙门,总是差那么临门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