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瞎剪的。”
“骚~瑞~”舟州学主持人朱丹的语调,“好学生变不良了?”
线条摸了摸何奕青的头,“怎么不叫乐梵?”
何奕青讷讷,“我跟她很久没联系了,约她的话,应该也不会来吧。”
“扯啥呢?不可能不来,你丫就是太胆小了,我来打。”舟州说着就拨通电话。
“对了,你这次约我们是想干嘛?”线条磕掉烟灰。
“就是很想你们了。想见见。”
“你现在在干嘛呢?”
“我之前,在一家影视公司,做了一段时间的配音演员,不过没待太久,感觉常规的工作不太适合我。”
“噢,想吃点什么?”线条岔开话题。
“乐梵不在苏州了,她跑上海去了。”舟州怏怏挂了电话。
叁人一时无话,点了几份小吃配酒浅酌。
今天酒吧有活动,在一楼搭了个小舞台,不时有人被起哄上去表演。
“上去玩玩。”舟州鼓动何奕青。
何奕青摇摇头,“你去你去。”
“哈哈哈哈哈你还害羞呢。”
何奕青嗯呢一声。
“我听了你发的歌,叁年前的。不过好久没看到你动态了,那首歌还挺好的,怎么当时想到继续写歌?”线条托腮问她。
“哪首,我咋不知道?”舟州好奇。
“演一下吧。”线条望着何奕青,她跑到老板那问角落的吉他能不能借她们用用。
不一会,她抱着吉他塞进何奕青怀里,眼神鼓励她,“上去吧。”
女孩们热望过来。
何奕青推辞不掉,上了台。
她太久没有站在舞台上,因此变得有些拘谨,聚光灯甚至让她生畏。
“呜~”舟州发出百转千回的叫喊,带动台下的人也为她声援。
她吞咽一口,闭上了眼睛。
“当我感知你的处境
沉默是一种武装
沉默大多数时候是一种懦弱
试探
触碰
强求
软化了
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