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就是个煞星!
呸!
最后两人在家里人的劝说下好歹能走起来,到午门前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还不得不并排走在一起。
“你就是个祸害!”
“呵!你也不遑多让!”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啐了一口。
必须离这煞星远远的。
来到上书房之后两人就跟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瑟瑟发抖。
“裕王说你二人昨夜瞧见了太子从安王遇害的地方路过?”
两人哆哆嗦嗦点头:“是瞧见过,就看见太子殿下的车队离开。”
杨首辅的孙子也忙点头:“是。”
裕王此时走出来:“还请父皇给四弟一个公道!”
洪武帝没说话,这会儿外面又听见太子少保安奉先求见的声音。
安奉先摆明了就是太子的人,这会儿来的倒及时。
裕王眉头微皱,而后又舒展开。
太子不可能一下子扳倒,只要能让父皇厌弃他便行了。
一次不行,多几次就可以倒了。
洪武帝让安奉先进来,他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
就是这样才让安奉先心里一紧,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人,他走到裕王身后拜下:“臣参见陛下。”
“安爱卿有何事?”话语中透着些许不耐,安奉先额头的青筋鼓了鼓,下定了决心:“外面皆传是太子殿下杀了安王殿下,但是昨夜与殿下待在茶楼的分明是属下。”
洪武帝看了安奉先一眼:“安爱卿确定?”
安奉先紧了紧喉咙:“臣非常确定!”
洪武帝收回目光:“既然如此,此事便是误会了。”
安奉先连忙磕头:“陛下英明!”
其余两个纨绔瑟瑟发抖,总感觉这里面话里有话,这场面果然不是他们能待的地方,家里面不让他们当官,真的是极其明智的决定!
裕王则低着头,看不清他的神色。
洪武帝既然说是误会,那就是误会了。
四人一同走出上书房,走到宫门的时候裕王停下步伐,其余三人只好停下,等裕王先行。
谁知道裕王转过头看向安奉先冷笑:“大人倒是有胆色,直接把宝全押在大哥身上。”
安奉先脸上堆笑:“裕王殿下说什么?老夫听不懂。”
“听不懂就听不懂吧。”裕王看向安奉先:“大人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迎接父皇的怒火吧。”
安奉先依旧带笑,却不说话。
裕王甩袖离开,安奉先原地站了片刻后也走了。
两纨绔对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扭过头,恨不得远离对方周围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