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对于这些是谁派来的人她都没有一点兴趣知道是谁。从现在起,只要知道自己只要听一人的话,便够了。
直到……重权在握前,她只能是皇帝手里的一把刀!
抽出腰间的软剑,看着又一波刺客杀过来,苏妙骑着马迎了过上去。
她无疑是一位出色的剑客,刀光一闪便是一剑封喉。
狠辣,又厉害。
再次一身血腥味回到马车上,苏妙又换了一身衣裳,将身上的血腥味去了些,这才去找苏安氏。
这些天苏安氏也冷静下来了,除了每一次担忧她受伤之外便不在苏妙面前展露其它情绪。
而苏从岁,这些天他昏昏沉沉的,苏妙没让人在他跟前说这些。
“我没事。”
“娘知道。”苏安氏检查了一下她身上有没有受伤,而后才道:“小时候没有拦着你学武,当真是对了。”
谁知道现在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苏妙没拦着,任由苏安氏检查:“过不了几天我们就到赋都了,到时候就安全了。”
“不过这段时间,娘还是注意一点的好,能不外出应酬就别外出应酬。”
“娘知道,安家那边娘就送些东西过去。”这些年安家那边和他们的联系越来越淡,后来见苏妙这边没有动静,便慢慢的断了联系。
“嗯,以后就好了。”
三日后,再次回到赋都,苏妙看着巍峨的城墙,想起那时自己躲着人走,现在却明目张胆的回来了。
原本在她的计算中,自己差不多要等十年才能再回到赋都的,没想到只用了五年。
五年啊。
“进城!”
赋都一如既往的热闹,进门时便能听见喧闹的人声,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随意一看便是一副繁华大道。
贵族弟子坐在楼阁之上打开扇子风流一笑,招来了小娘子的青睐,又无情的挪开视线。那神情比外面飘着的风雪还冷。
街上小贩吆喝着,声音极大,老远都能听到。
垂髫小儿拿着糖人,笑得露出掉了牙齿的嘴,察觉到漏风又急忙捂上,而后又忍不住笑开。
耄耋老人弯腰躬背坐在屋外,顶着花白的头发,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有人坐轿而过,有人带着孩子,有人…………
又回到赋都了。
“和以前,没什么区别。”苏安氏笑道,指着一处店子:“那家卖的桃酥,最是不错。”
她说完便沉默下来,苏妙也没说话。
看起来繁华安宁的赋都现在已经翻涌起看不见的暗潮,只等着上面的人一声令下过后,便会搅得天翻地覆。
苏家的宅子一直收拾得极好,不过要住人还是需要整理一下。
好久没回到这里,一时间还有些陌生。
苏安氏去忙着整理东西,苏妙便将苏从岁安顿好后,转身去了她兄长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