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现在不动她,或者说是要倚仗她,所以,她说去的时候陈立他们不在府中,那就不在府中。
权利带来的好处,就是如此。
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扳指,苏妙的脸隐在角落,随着马车内摇晃的灯光,忽明忽暗。
“大人,那一家子人如何处置?”
问话的是她这次从五城兵马司抽调的人手,领头的人叫王浩。
“过几天送出城去,切记不要引人注目。”
“是。”王浩应了一声,而后又挠了挠头,嘟嘟囔囔的。
苏妙笑了一下:“接下来没你们什么事,今儿接下来的时间你们要休息就休息,若是要去吃酒,直接都记本官账上。”
“唉!”王浩应得敞亮,他老早就准备问一下了。只是脸皮子薄,说不出口。
毕竟以往兄弟们跟着大人出去的时候,每次都能讨着好,他好不容易出来这么一次,也不能落下啊。
嘿嘿,索性大人记着呢。
“但要记得,不可惹是生非,到时候犯了事,可别怪本官不留情面。”
“大人放心吧,这事儿哥儿几个都一直记着呢,大家伙说是不是?”
稀稀落落响起几声是,后又嘲笑王浩:“不就你最爱惹事吗?咱几个哪次不把大人的话放心尖尖上了?”
“呔!你们这几个小子!”
………………
听着外面的嬉闹声,苏妙微微靠后,将头磕在车壁上,怀中有什么东西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声响,她伸手将那封信掏了出来。
这是容苏给她的信。
指腹摩擦着信封,这几天疑惑的事情也都能想明白了。
邓州柏淙递信给她,现在走商路的恐怕就是二皇子了。
在联想起那花,苏妙微阖上眼。那花是她刚去邓州的时候在刘知县的府上发现的,那花香太过馥郁,颜色也比较罕见,她便多留意瞧了瞧。
细想一番,恐怕就是那一会儿,刘谌就已经在邓州插上了手,并且已经养好了那东西。
若是后面行事败露,这花也可以推到安王身上,若是成功……他现在不就成功了吗?
神不知,鬼不觉。
她只是没想到,刘谌的势力,比她想象中的还大。
恐怕,太子现在的动作对于他来说,也只是有点麻烦。
太子……现在知不知道,洪武帝的死跟刘谌有关?
苏妙伸手捏了捏眉心,她低下头,看着手上的信封神色复杂。
“老爷,到府上了。”
苏妙将信放回怀里,走下马车,抬头看到府外提着灯笼的小厮,看着熟悉的府邸心里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老爷,老夫人叫我们在这等着,现下您回来了,小的这便去给老夫人报信。”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