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无罪。
不过是争斗中的手段而已。
容苏看向苏妙:“现在,你又打算怎么做?”
“我不是说过了吗?”苏妙笑着看他:“都是敌人,没有区别。”
容苏笑起来,伸出手指:“拉个勾如何?”
苏妙看他,倒似和十几年前的那个闯入院子偷看她练武的小男孩重合起来。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小拇指:“盖了章那可就不能说话不算话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两只白皙的印在一起,只不过男子的手总要比女子的手大上一些的。
说完了正事,苏妙也有闲心问他:“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苏妙的?”
要知道在外面没有人会将她当成一个女子,而那些熟悉的人也一直都没有将她认出来。
“你家门外,你被刺客行刺时我看见你动手了。”容苏比着手:“当初你打我的时候便是用的这些招式。”
“就那么一次,你竟然还记住了。”苏妙靠在软垫上:“你当初要不拿出子母匕,我也认不出你。”
“看来我的变化比较大。”
苏妙抬眼看他的脸,含笑说了声是。
——
作者有话说:
没把我的感觉完全挥发出来,明天早上改一改。
为官(42)
三日后的朝堂之上,太子当众为安家求情,他这一跪,朝堂之上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朝臣跪了下来。
尽管苏妙离得远看不清洪武帝的表情,她也知道洪武帝现在的心情说不上好。
天家无父子,雄狮老了,便会有年轻的雄狮对他的地位发起挑战。
一旦不敌,便会被逐离族地。
现在是已经长成的年轻雄狮第一次发起了挑战。
洪武帝面上表情神秘莫测,半晌他也没开口。倒是一直站在一旁微眯着眼的杨首辅开口:“杀害皇子,其罪当诛,太子殿下为安家求情,怎样也得拿出证据吧。空口无凭,黄口白牙的,如何能服众?”
杨首辅一出声,立马又有官员附和。太子见此歉意道:“此事说起来是孤太过着急。”顿了顿,他又说:“但此事孤也看了,证据尚且不全,如何定罪?”
“如此行事,怕是要让忠臣寒心。”
负责查探此事的卫少兰列出:“陛下,臣请辞大理寺少卿之职。”
苏妙侧头看他,清瘦的背影孤寂的挺立在朝堂之上,他这一言会直接将朝堂上平衡之态打破。
太子为此事逼迫朝臣辞行,这是污点。
他自然不可能让自己身上染上污点,如此便只能安家无罪。错的只有卫少兰。
而洪武帝,自是要保卫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