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那次朝堂之上议论的雪灾问题还没有解决。
从地方官推到户部没分拨银子,又从户部推到国库没钱,如此扯皮了将近一个月,还是没有下来。
那边地方还要偏北些,赋都最近已经冷得不行,雪灾连续下了好些天,而那边只怕更甚。
流民是肯定会有的,若是有了暴民,到时候还要出兵镇压。
此时滁县边疆安定,但是这边就说不一定了。冬天,若是狄族南下劫掠,便会雪上加霜。
洪武帝听得不耐烦,指定了人结果连这些事情都办不好!
“传太子来!”
苏妙微低着头,太子居住在东宫,半个时辰才到上书房。
他年纪约莫三十,只是现在还没有蓄上美髯,看起来年轻很多。
雪白的狐裘与他整身气度相得益彰,温润如玉,君子尔雅。
给她的感觉与兄长有几分相似,却还是不同的。
“儿臣见过父皇。”
“魏安等地雪灾之事一刻不容缓,朕让你去处理,如何?”
太子应下来:“父皇所吩咐的,儿臣必不会推辞。”
“那便去吧。”
洪武帝摆了摆手,太子便躬身退下。
苏妙看了众臣一眼,他们都低着头,恐怕方才对洪武帝的做法有些看法现在谁也不会说出来。
太子去平定雪灾,竟然一点人手都不给。
洪武帝和太子之间的关系……
等那边殿试结束,他们这些人又跟着去了太和殿。
等会儿还要传唱名次,结束后状元等人还有打马游街。
卷子现在已经评定了出来,等皇帝过目后再钦点名次。
苏妙看过去,下面的学子年纪有比她还大的,知天命年纪的比比皆是,也有与她年纪差不多的,不过比较少。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说是一步登天也不为过。
目光不期然与容苏对上,片刻后又离开。
洪武帝先看了试卷,而后又钦点状元,在点探花的时候,看向了容苏:“这探花自然是容貌最甚的俏郎君得。”
容苏立马拜下:“多谢陛下。”
这一篇翻过,而后便是榜眼,榜眼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颇有才名。
等点完传唱之后,状元等人便要簪花游街。
而这一天是赋都难得热闹的一天。细雪停了,天空中的太阳露出了头,小娘子们早就将包厢该订的订好,待俏郎君们走过,便会投掷花包香囊手帕等物。
往常有容貌盛的,便有掷果盈车的盛况。
苏妙瞧着容苏那张人比花娇的脸,这赋都的小娘子们估计还没有谁能比得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