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钟左右,蔡强带着米吉祥来了。
一进屋,就看到刘阳脸上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
蔡强赶紧走上前问
“刘阳,你这是咋的了?咋还躺下了?”
刘阳有气无力地说
“我……我可能招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事,蔡强是明白一些的。
于是蔡强也没多说,就按照乡下的法子,找了个馒头,在刘阳身上来来回回地转了几下,然后将馒头远远地扔了出去。
这样的做法把一旁的米吉祥看得是一脸懵。
他皱着眉头说
“刘阳这是病了,你不送他去医院,在这整这些干啥吗?”
蔡强很有把握地说
“这你不懂,一会儿就好了。”
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奇怪,谁也说不上来是巧合也罢,是真的有那么回事也罢。
反正蔡强给刘阳这么一弄,没过多久,刘阳的脸色就好多了,竟然能慢慢坐起来了。
刘阳坐起来,缓了一会儿才开口说
“昨晚你们走后,我就想着你们今天要来,我就连夜去小镇上买了一些菜,又买了一些肉,想着给你们改善改善。
可回来的路上,在前面的废矿井口,矿灯突然就灭了,怎么弄也不亮,路边还有什么东西飞来飞去的,回来后就一直做噩梦。”
说到这里,刘阳突然停了一下,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又说
“我梦到我们村的刘保正一直拉着我,可我怎么也拉不过他,那梦做得真真的,就跟真事一样。”
蔡强问刘阳
“刘保正是谁!”
刘阳叹了口气说
“是我们村里的一个老司机,他也是我的引路人,当年是他带我出来闯的,可惜后来瘫痪了,一直躺在床上。”
蔡强听完,一脸严肃的说:
“你说的这个刘保正,我估计绝对已经去世了。”
蔡强说出这句话,让刘阳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他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刘保正已经瘫痪五年了,照这么说,还真有可能已经不在了。
刘阳沉默了,他心里一直想着二十年前,他跟着刘保正来到市里的挂面厂。
想到这些就像生在昨天一样,如今却已经物是人非了。
他的引路人走到了人生的尽头,而他自己则逃难到这异乡的矿区,一切都像是一场曲折离奇的故事一样。
几个人就这么闲说着,一直到十一点钟,刘阳竟然几乎全好了。
刘阳挣扎着下床后,就带着米吉祥他们进了他的小煤窑。
到了井下,通过矿灯的亮光,刘阳突然现前面不知什么时候塌方了。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绕了过去,刘阳皱着眉说
“我们昨天晚上上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是啥时候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