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好好的,你瞎哭啥呢!”
天祥立刻停住了哭声,惊讶的问:
“四大,那是谁呀!”
他四大看了一眼旁边的根田问:
“你没说吗?”
根田低着头,
“没来得及说。”
“是你媳妇!”
天祥一把推开他四大,连爬带滚的冲进了屋里。
地上的草铺里,躺着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具尸体正是天祥的妻子会霞,两个孩子的娘!
会霞的脚底下,两个儿子穿着白孝服,坐在草铺里,眼神无助的看着他!
天祥在这样的打击下,已经哭不出来了,他的天塌了。
伤心过度的他,一下子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他听到唢呐声,听到阴阳摇铃声。
他想下炕去陪着妻子会霞,
可他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不受控制。
他一点劲都使不上。
胸口似乎像火红的炭火在烧一样,憋的他受不了。
他两只手不停的抓着胸口的衣服,
疯狂的抓过后,纽扣都被抓掉了。
根田使出浑身的劲,尽力的按压着天祥的手。
越是想哭,却越哭不出来,
天祥父子两个都因为伤心过度,
一个在福平家炕上躺着,一个在自家的西房里躺着。
丧事由亲族人和他四大操持着。
娘家来人看过后,就匆匆下葬了。
这段时间以来,天祥和他大父亲一直就没有下过炕,
就像瘫痪在炕上的人一样,不吃也不喝。
蜡黄的脸上,两只深陷的眼睛,看着就像是一具骷髅。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远房族里人都各自干着地里的活,
只留下几个亲族人,这件事自然也就落在他们还活着的几个老弟兄身上了。
天祥四大召集了亲族里拿事的人,商量接下来该咋办。
大房里来了刘福平和刘根田弟兄两个。
二房刚生事情,都在炕上躺着。
三房来了他三大三爸和两个儿子和平和春平。
四房来了他四大和儿子全平,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