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坐在车里,一言不。
只是远远看着那辆被雨水模糊了轮廓的黑色红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概两分钟后,红旗的车门再次打开。
杨冠铭快步跑了回来,拉开车门坐进来。
几乎就在他关上车门的同时,那辆红旗的引擎启动,车灯亮起。
它平稳地驶出停车位,汇入高主路。
两条红色的尾灯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雨夜深处。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办妥了。”杨冠铭甩了甩头上的雨水。
“去一号点。”王洋开口,目光依旧看着红旗消失的方向。
……
帕萨特穿过市区,拐进了一片旧式居民区。
最后,它停在一栋老式六层楼前。
“就是这里。”杨冠铭说。
几人下车,两个穿着便装的男人正站在楼道的屋檐下。
看到杨冠铭,立刻迎了上来,“市长,杨局。”
“人怎么样?”
“情绪很不稳定,一直闹着要走。”其中一人低声汇报。
王洋抬头,看向五楼那个唯一亮着灯的窗户。
“你们在楼下等我。”他对杨冠铭和其余几人说。
杨冠铭眉头一皱,“他现在情绪激动,您一个人上去……”
“没事。”王洋打断他,径直走进了楼道那片深沉的黑暗里。
王洋站在5o2的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门很快开了一道缝,一张年轻警惕的脸探了出来。
看到是王洋,他明显一愣,随即立刻把门完全打开。
“王市长。”
王洋点了点头,随后迈步走了进去。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陈设简单。
一个人正蜷缩在客厅角落的旧沙上。
正是徐德军。
“你们出去吧,在门口守着。”王洋对房间里的两名便衣警察说。
两人点点头,快步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徐德军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