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牧松勉整个人一僵,转头僵硬地看向自己的身侧。
沈池渊正躺在牧松勉的边上,闭着眼睛静静地睡着。
牧松勉半垂着眸子,看着沈池渊的头顶,盯着人看了一会後,牧松勉想伸出手去摸沈池渊的脸。
原本睡着沈池渊突然动了两下,然後缓缓睁开眼睛。
微微擡着头看着牧松勉,眼里全是茫然呆呆的。
牧松勉也不动了,看着还没完全醒来沈池渊轻声开口:“醒了?”
沈池渊眨眼,看着牧松勉没有说话。
牧松勉也不着急,躺在床上看着沈池渊慢慢反应过来。
“嗯。。。。。。嗯?”
沈池渊在看清眼前的人时,眼睛倏地睁大,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牧松勉在沈池渊起来後,也跟着一起坐了起来,望着一脸懵逼加有点紧张的沈池渊说:“早。”
沈池渊看着牧松勉呆呆点头:“。。。。。。早。。。”
记忆逐渐回笼,沈池渊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倒是松了口气,再次看向牧松勉问:“牧医生,你现在感觉怎麽样。”
“没事了。”牧松勉笑着回答。
沈池渊把人仔细打量一边,确定和平常没有区别,一边带那头一边从床上爬下来。
“我去洗漱,煮点早餐。”
牧松勉一把拉住沈池渊,在沈池渊疑惑的视线下回头看去。
“怎麽了?”
牧松勉没有松开沈池渊的手,捏着他的手从床上下来:“去洗漱就好,早上会有人送早饭过来的。”
“有人送?”沈池渊只听过请阿姨来家里做饭,送上门是自己在餐厅订了一个月的吗?
牧松勉点头:“嗯,我订过早饭,过会就来了。”
沈池渊也不坚持,钱都花了,再多花一分钱也不值当。
“好。”沈池渊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牧松勉这才松开沈池渊的手,放他去洗漱,他自己则是回房间去换衣服,在主卧的浴室洗漱,顺道再给自己打一针抑制剂。
今天说起来是易感期的最後一天,可是有沈池渊在身边,牧松勉觉得还是再打一针抑制剂保险一点。
沈池渊洗漱完出来,把客厅看了一圈没看见人,他就知道牧松勉还没有出来。
刚准备去房间换衣服,门铃突然响起,沈池渊停下脚步,回头朝门口看去。
盯着看了一会,门铃再一次响了起来。
沈池渊决定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刚打开门,沈池渊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提着两大袋的东西,板板正正站在门口。
在看到沈池渊出来时,脸上立马露出标准笑容。
“您好,这是您在本店订购的早餐,已经为您送到,祝您用餐愉快。”男人说完还对沈池渊鞠了一躬。
把沈池渊搞得哪里都不自在,本来想说不用的,话还没说出口,沈池渊就想到自己只是出来拿东西,订早餐是牧松勉,要说也是牧宋勉说。
不过沈池渊还是在男人离开前,说了一句谢谢。
刚关上门,牧松勉也正好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沈池渊手上提着东西,连忙上前把沈池渊手上的东西给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