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摇头,“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褚言急了,“这怎么行,人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怎么能让你帮我收拾烂摊子。”褚清失笑:“你给我收拾烂摊子收拾的也不少了,怎么反过来就不适应了。”“你那都是芝麻大点的小事,和这种事情怎么能混为一谈,反正我不回。”他偏过头去,态度坚决。褚清无奈,也只能和他在附近找了个宾馆凑合休息。“哥,你别多想了,贺闲当然会没事的。”褚言离开前说道。褚清点头,“我知道了,你也赶紧去睡吧,看看明天情况怎么样。”褚言离开后,褚清躺到了床上,修长白皙的手无力的垂在床沿,他眼睫眨动缓慢,眼里带着令人心疼的疲倦之色。褚清拿出了手机,又重新拨打了那个白天的号码。没接。褚清侧躺着,开始给孟柏发消息。褚清:我差不多这俩天就能回去,不用担心。褚清:所以你真的不想等我吗,就最多推迟一天了。褚清:怎么不理我?褚清:真生气了?我回来给你道歉还不行吗?褚清:小狗探头jpg那边没回,褚清眼皮越来越困,不知不觉睡了一觉。第二天一醒来,他下意识就去摸手机,只是对面还是一个字都没回。还是第一次看他气成这样。他一翻身,打开门去敲了敲隔壁,“走吧。”褚言出来后,俩人直接走路到了医院,听到的是贺闲已经脱离危险的消息。褚清松了口气,对着还反应不过来的褚言笑道:“这下不用担心了吧,你贺哥吉人自有天相。”褚言心里的大石头这才滚了下来,他脸上阴霾一扫而空。褚清:“那天现在醒了吗?”工作人员:还没,醒来的时间还不确定。褚言听到后,直接说:“哥,这下你可以放心回去了吧,本来就不关你的事,还耽误了你这么久时间。孟总应该也回来了。”他也以为孟柏是大忙人,过年还出去谈生意了。褚清摇摇头,“现在不急了,等贺闲醒来我再走。”反正机票也是晚上的,今天傍晚回去都来得及,他还是得看到贺闲醒来才安心。不然得一直惦念着。好在贺闲中午就醒过来了,褚清握着他的手,“好点了?”贺闲脸上恢复了点血色,惨白的唇也有了颜色,只是声音还有些虚弱,“好多了,就是怎么感觉飘在云上,软绵绵的。”褚清:“你这是麻醉打多了。”贺闲点头,“好吧。”视线扫到旁边的褚言,睁大眼睛,“你怎么还没走?”褚言面露尴尬,分明他才是始作俑者,留在这里很难相信吗?贺闲也意识到了,干笑道:“你平时不是很忙吗,怕耽误你事。”褚言还是有些愧疚,他地声道:“没事,不耽误,你醒来就好。”这时,外面的贺母端着一盘葡萄进来,看到他们俩人也是愣了一下。贺母叫住他们:“言言啊,阿姨要和你说声对不起,昨天阿姨是太心急了。”贺母虽然和褚清更亲近一些,但怎么说褚言也是她看着长大的。情分还是在的。褚言连忙摇头,“是我要和阿姨说对不起。”贺母也知道他的意思,握着手拍他,“好孩子好孩子。”贺闲打断道:“好了妈,你赶紧让人家走吧,我还想吃葡萄呢。”贺母这才松开手,连忙去看自家儿子。褚清这才带着褚言离开。“哥,你不和我一起上车吗?”褚言疑惑道。褚清笑着说:“目的地都不是同一个,你傻了?”褚言这俩天一直和褚清一起行动,这才反应过来他哥男朋友还在家等着呢。褚言犹豫道:“你和孟总,来真的?”褚清想着这还有什么真的假的,他直接道:“我喜欢他。”圈子里的人大多将就体面,讲究面子,从来都是游刃有余,不露声色。褚言还是第一次听人把话说这么直白,他撇过脸去,别扭道:“我知道了,你不会告诉母亲的。但是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她可能已经知道了。”褚清笑着应下,送走了褚言后也拦了辆车,目的地是孟柏家。他不再想别的,只是一心想着回去该怎么负荆请罪。虽然没晚,但到底还是惹家里那个玻璃娃娃生气了,他思绪乱飞,想着多给他脱几条算赎罪吗?只是不确定孟总现在还有没有这个爱好了。罢了,没这个爱好那就只能好好哄着了,反正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他关上车门,刚下车就接到了褚言的电话,他疑惑了一瞬,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