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脖颈上缠绕的力量更紧了,微微往下一压,宋默的鼻尖几乎要贴到她的脸。温禾往上靠近,用脸颊上的软肉在他绷紧的下颌轻蹭,嘟囔着抱怨:“你现在好凶。”
宋默却并未接话,转头对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阿毛道:“出去。”
阿毛得到指令,如蒙大赦,正要扭头就逃,突然想起什么,又绕了回来。
“尊主,可邀请医师?”
魔族天生的体质强健,少有头痛脑热的时候,即便是受了伤,也只需要找几只专用于疗伤的魔兽舔舐清理伤口就行。一时之间,在魔域里找到治病救人的医师,确实让阿毛犯了大难。
所幸宋默略一沉吟:“不必。”
阿毛对他的老大无条件信任,以为宋默另有办法,点头退了出去。
随着人走出后,石门缓缓落下。
宋默突然将人在自己怀中调转了姿势,他坐在冰床上,让温禾侧坐在他膝上。
青年身上的肌肤沁凉如玉,但没有冰床的寒气,仅仅贴着就可以让身体里燥热的那团火熄灭。温禾被他抱着,脸贴着脸,等捂暖了以后又再换一处。
不过片刻,脖子以上的地方都被她捂了一遍。
全程宋默像块万年不化的冰雕,和屁股底下的冰床好像成为了一体,心无杂念地被她当做解暑的道具。
身上的寒意其实已经退去了许多,温禾眼前一亮,雾蒙蒙的感觉也随之退去。虽然喉咙里还有些痒,但总归比最难受那会好太多了。
但是她现在已是骑虎难下。
她不清醒时,宋默尚且还能纵容着她胡来。但要是他知道她清醒了……
温禾肯定他一定会甩手走人。
她想了想,既然如此,还不如贯彻到底。
温禾摩挲了他脖颈处片刻后,失力的手开始蠢蠢欲动,不安分地爬上他的衣领。
穿戴整齐的衣领被她不安分地拽得松松垮垮,微微敞开,胸前如白玉般冷白的颜色露出一角,像是若即若离的引诱。温禾手这么一滑,毫不客气地伸了进去。
与裸露在外的肌肤不同,再冷硬的人,靠近汹涌彭拜的心跳,胸前也是温热的。
宋默唇边溢出一声轻哼,他将在自己身上乱来的小手抓住,说出来的话还是硬硬的,“你做什么?”
温禾哼哼唧唧,颊边两坨病红升起,半眯着眼,瞧着正在迷迷糊糊之中,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就摸摸……”
说着又换了另一只没被禁锢的手,像只泥鳅似的又狡猾地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