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他抵着她额头,贪婪地要她睁开昏昏欲睡的眼睛。
温禾于迷乱中睁眼,不知为何感觉到他有些恐慌与无助,捧着他的脸,对着他眼皮上的那颗红痣亲了一口。
“好累。”她神情有些艰难地小声抱怨。
青年脸上先是出现几分疑惑,后又了然地轻声说好。
小舟缓缓而动,忽而大浪袭来,将整只小舟都冲浪地侧翻而去。
温禾突然意识到了他又会错了意,从口中吐出支离破碎的话来:“不……是、是……这个、意思。”
青年听明白了。
凡事都是以她的感受为先,当即停下来不动。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喉结剧烈地滚动,下颌微抬地仰面,将她脸上的表情一个不落地收下。
因为突然的停止,她的感受卡在临界点上不去下不来。
又不想开口催促,实在羞赧,熬不住地挪动。
“你再这样,没有下次了……”见他还不动,她咬着唇扔下不成威胁的话。
那一下突入使她绷紧了后背,手指陷在他肩头,掐出明显鲜艳的指痕。
他含着她的耳垂有些委屈,含糊不清:“我还不够听话么?小禾要这样罚我……”
耳朵像被刚长出乳牙的小狗轻轻啃噬,又痒又热,她有些受不住,扯着他的头发拉远了去。
“别咬耳朵,痒死了……”
她实在不懂他对咬她这件事上为何如此钟情。
果不其然,下一句便来向她征询意见:“那该咬哪儿……?”
“这里?”他埋首在她肩上咬出湿润的齿痕,舌若莲花。
“还是这里?”
他又开始不轻不重地咬她锁骨。
“这儿好不好?”
不等她回话,微雨绯红从她脸上浮起。
开始无止无休地战栗。
将要雪崩。
……
山洞里因有温泉的缘故,不冷不热,体感正好。
温禾卧在青年手臂上,被结结实实地揽在怀中,身下铺了一层软垫,还算得上舒适。
浑身上下都酸乏无力,伸出满是吻痕的手臂,将懒倦的身子撑起,面上不正常的潮红未退,显得人更是楚楚可怜。
只是撑起一半,她又跌落了回去。
不对劲。
是十分的不对劲。
阿惠
意识都还尚未清醒,但某处细微的饱胀感先一步唤醒了昨夜荒唐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