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内敛沉闷的人,穿起艳色来,不觉矛盾,是不一样的张扬热烈。
温禾自个儿瞧着满意不错,正欲开口询问宋默的意见。
后者自己张口道:“喜欢的。”
那语气温柔乖巧,温禾突然觉得,若是她无缘由地扇他几个巴掌,这人怕不是不仅不恼怒,约莫也只会说喜欢,说不准还会自个儿凑上来说太轻了,再重一些。
啧。
温禾猛地一激灵,暗骂自己鬼迷心窍,活脱脱一个色胚子!怎能因为此人一副纯白皮相,就忘了他是个心肠歹毒的大反派啊!
温禾素来秉持的是严于待人,宽于律己的准则。此刻不怪自己定力差,只怪宋默美色佳。这般想着,便迁怒到少年身上,狠狠剜了少年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宋默被瞪得莫名,却也不恼,乖顺地提着新置办的一堆东西,等着温禾付完银钱,便提着大包小包,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头。
天色将晚,二人去马厩牵回坐骑,便打道回府。
还是来时的山路。
宋默的骑术却已判若两人。他学东西的速度出人意料地快,只是晨间跟着骑了一回,马术便学会了大半,此刻已能稳稳控制缰绳,倒很像是一回事了。
奔波一日的少女早已精疲力竭,随着马背的轻晃,脑袋一点一点往宋默胸膛栽过去。少年眸光微动,不动声色地松开一只握绳的手,轻巧托住她摇摇欲坠的脑袋。
时间还算充足,枣红马在马厩里吃饱喝足,步子慵懒。
暮色将影子拉得很长。
林间乍然惊起飞鸟,宋默突然勒住缰绳,他循声望去,山道两侧隐约有数道陌生的身影在暗中移动。
枣红马打了个响鼻,不安地原地踏步。
他又细细观望一阵,双腿一夹,拉起缰绳往归家的反方向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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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头]嘿嘿,薛定谔式的相信玄学
默子: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对……
小禾现在只是一丢丢喜欢,看在默子漂亮又贤惠的份上哈哈哈哈哈
(别管了作者自己跟自己玩傻了(●●)
生辰
温禾睁开眼,暮色四合,周遭树影、湖泊被夕照染上一层金色。
她从少年怀里挣脱出来,坐直打量了一圈,蹙起眉头,“什么时辰了?”
“申时三刻。”
“都这个时辰了?”突然意识到四周环境陌生的紧,“这不是回去的路?”
宋默低低“嗯”了一声,没再回答。
“阿爹该等急了。”温禾从宋默手里夺过缰绳,正要调转马头。
轰——
山顶突然爆出一片刺目的火光,烈焰腾空而起,随之而来的是滚滚的浓烟。
温禾的手僵在半空,全身上下的血液一瞬间凝固、发麻。
缰绳从手中滑走,枣红马顿下步子,不安地在原地踢踏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