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边凛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人已经快跑没影儿了。
他刚才真的没克制住。
绵绵笑起来甜甜的,眉眼弯弯似月,眼波荡漾秋水,明明都没正眼看他,他都要窒息了。
而且,绵绵身上的味道也好好闻。
不馥郁,不强烈,暖融融,但勾引他足以致命。
唇瓣看着又软又饱和,叫人心坎是真痒,想用舌尖舔舐和入侵,亵玩和汲取嫩红小舌的香甜。
边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流氓,就是想和人做一些过分的事,想啃绵绵的脸,肯定也嫩也软,像糯米糍。
他就跟涩情狂一样。
而且,他的脸刚才亲昵过绵绵,现在总觉得脸上残留绵绵的体温和体香。
不想洗脸了。
郁绵跑到某处,然后偷偷躲起来偷窥。
应该要走了吧?
想完,又看了看手机,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到六点了。
他刚刚确实震惊,但脑子反应得快,知道边凛可能对他有点意思,所以就恃宠而骄,胡乱发脾气,为此来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
“哼,色狼!”
等到边凛的车开走后,郁绵才鬼鬼祟祟小跑出校门。
他不回自己的学校,而是在周围的电竞酒店开了个小房间,准备晚上在这儿直播。
六点直播,直播完都八点了,那时候纪知淮肯定都回来了,会有很大风险的,还是不要因小失大了。
所以直播间的人看到郁绵的直播背景变了,也爆发了控诉。
【宝宝怎么没在宿舍了,看着像是酒店。】
【不会吧,不会有坏男人吧?老婆,补药和坏男人出去开房啊啊啊……】
秦执郢下午收到了郁绵的消息,说晚上因事要推迟半个小时的直播。
可刚进入直播间,就发现郁绵的直播背景在酒店。
秦执郢:“!!!”
瞬间感觉自己被绿了。
那股无名火全是凶恶的怒火,恨不得直接杀到绵绵酒店去,然后揪出那个男人。
杀了。
但只简单的动手,似乎还是平息不了他的暴虐。
是谁?
刚打完字,屏幕上笑得明眸皓齿的“女生”就嘟了下唇。
“没有别人啊~”
“大家也知道我是住在宿舍的,今天有事耽搁了,所以怕打扰到同学,我就到外面来直播了。”
这个解释很正常,秦执郢黑压压眸底的戾气勉强压下。
【绵绵怎么不在校外租房啊?这样周末就能多给我们直播了。】
秦执郢看到这条消息时,确实动了歪心思。
每天两个小时,根本就不够他看绵绵。
身体也日复一日的渴求着更过分的接触,而不是隔着屏幕,对着照片,跟个瘾君子,还只能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