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时间来到了农历五月的夏天。
虽说,这个时候天气还不像是七八月那般令人感到燥热不堪。
但是,伴随着气温的升高,万物竞相生长,展现出一种“勃勃生机”的状态。
正当王嘉想要喘口气,然后稍作休整时。
突然,在王嘉的耳边,只听一阵刀响剑鸣,还有士兵们互相攻伐的怒吼声,属实把王嘉给吓到了。
“我去…战斗,这么激烈的吗?”
当他定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偷偷看去之时,他才发现。
在一旁,有一群
;身着皮铠,手持青铜戈矛以及盾牌的士兵,还有拿弓箭与戈的战车兵负责后备支援。
而在另一旁,在城门之上的士兵,尤其是弓箭手,似乎是在顽强抵抗。
不过,最终,城池还是被这帮在城外的敌军给攻入了。
王嘉眼看着这一切,脑海中顿时便想起了什么。
“这一幕,真的好熟悉啊。”
“让我想想…这应该是莒国人攻入向国;无骇领兵攻入极国的场景。”
“不过话说回来,东周早期,春秋年间,大多都是小诸侯国互相攻伐,不断吞并对方,壮大实力。”
“至于那“战国七雄”,以及强大的诸侯国之间的大规模攻伐战争,或许都是把这个作为基础,然后实力不断的壮大,最后在战国时期,只剩下了齐楚燕韩赵魏秦这几个实力比较强大的诸侯。”
“哎…看来历史,往往都不是“柔和”的,反而是在不断的冲突中,与其中一系列穿插着的交流中,才不断磨合乃至融合,最后推动历史不断向前发展的。”
就在王嘉感慨之余不久,只见时间与空间再度发生变化。
地点,由原来的潜地转移到了唐地。
时间,刚好是在周历秋天八月份庚辰的时候。
看着周边的景色还没有进入秋天的意思,王嘉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他回想着《左传》中所记载的内容,他才想起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时候。
然而,这鲁隐公最后决定与戎人结盟,并且在这里举办了一个小型的祭天仪式,顿时让王嘉给崩不住了。
“大王,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了,不知大王您意向如何啊?”
“呃…”
“好吧,我谨代表我鲁国,同意与你们戎人结盟。”
(激动万分的)“多谢大王,贺喜大王,祝大王与你的国家福寿永昌!”
“我们戎人愿意献上我们的珍宝,以此来维系两国关系永结于好,希望大王您能收下我们的珍宝礼品!”
看到这儿,王嘉忍不住吐槽了。
“呃…这妥妥的,就像是舔狗一般的操作嘛…”
“不过也是,弱小的国家又有什么权利向中大型国家示威呢,只不过只能是依附于大国,与大国结盟,以此在这个战乱纷争的年代保证国家的安定与繁荣。”
“唉…历史的车轮,兜兜转转,多少次都是在重复着同一个事情,尽管时间不同,条件不同,地点不同,可是这事情的性质起因和结果竟然都大致相同,这属实让我震惊呀。”
时间,又过了不久。
周历九月的时候,有个名叫纪裂繻的人,派他的客卿来这鲁国迎亲。
这迎亲队伍与阵仗,自然是少不了的。
这一系列操作,也足以让王嘉这个“门外人”知道这有钱就是任性这个概念。
当然,这其中也一定会有一系列的政治目的,毕竟这个名叫纪裂繻的人,要不然就是一国之君,要不然就是一国中手握大权的官员。
周历十月的冬天,果然,伯姬代表鲁国出嫁去了纪国。
在这之后不久,这纪裂繻、莒子二人在密地结盟了。
这下,王嘉又由感而发了。
“你看,我说的对吧,这纪烈繻,果然是这一国的国君,是这纪国的君主。”
“当然啦,这小国与小国之间的结盟,互相抱团取暖的操作,在这春秋时期,自然是在正常不过了。”
时光一转,在周历十二月乙卯时分,鲁隐公的夫人仲子去世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王嘉那是既惊讶又疑惑。
“这…”
“不对呀,这鲁隐公的夫人仲子,不是在隐公元年,在鲁惠公崩薨的时候就去世了吗,怎么在鲁隐公二年的时候才去世?”
“难不成…先前是她因为生病而生命岌岌可危,已经处于弥留之际,而这鲁隐公元年,实际上是在为她准备去世后埋葬用的棺椁和其他财物。”
“嗯嗯,这下我倒是明白了不少。”
与此同时,郑国人开始攻打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