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过多久,王嘉就有了新的疑惑。
“话说,我之前记得周平王去世正确的时间与这书中记载有出入啊,难道是我记错了?”
“还有,这君氏到底是谁呀,这其中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也罢,之后问问老师,或许一切就云开见月明了吧。”
与此同时,王嘉这小子,又看见了郑武公、郑庄公先后任周平王的卿士的场景。
只不过,周平王偏偏宠信虢公,于是就想把政权分一部分给他。
见此情形,郑庄公便暗地里埋怨平王。
直到王嘉勇敢的站了出来,与这郑庄公交流。
郑庄公见他是个凡人,没有多大能耐,便像朋友一般推心置腹的跟他聊了很久。
如此一来,王嘉便掌握了许多信息。
然而,这话却传到了周平王的耳朵中。
于是乎,这周平王便试图辩解。
“这…”
“哪里会出现这件事,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好吗?”
但是呢,郑庄公在此前与周平王有过多次交涉,知道他的为人,自然是对他不信任的。
于是乎,王嘉便亲历了这周王室与郑国互相交换人质的场景。
这周平子的儿子子狐去了郑国作人质。
与此同时,这郑公子忽,又到了周王室去作人质。
一见这颇为“戏剧性”的一幕,王嘉那可别提是多
;有感触了。
“这诸侯国之间,或者是诸侯国与周王室之间互换人质一事,在春秋与战国时期,实在平凡不过的了。”
“我想,先前也应该发生过许多类似的事情。”
“只不过…我觉得今日一事,倒是挺让我颇为震撼的。”
后来,又过了不久,在周平王去世的时候,周人便准备把政权转交给了虢公。
紧接着,四月份,郑国的将领祭足便带领军队割取了温地的麦子。
秋天的时候,他们又割取了成周地区的谷子。
温地与成周这两个地方,大概都是在周王室的控制范围内。
然而,对于这一奇怪的行径,王嘉很是疑惑,于是便以平民的身份,恭敬的去询问这郑庄公。
然而,郑庄公则是朝他瞟了一眼,之后便解释道。
“你觉得,这周人都决定将大部分的权力转交给了虢国,会怎么样?”
“这,当然是无异于是变相承让其正统的地位啊!”
“一旦成功了。从今往后,这虢国必定就会像“挟天子以令诸侯”一般,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会是合情合理的。”
“所以说,你让别的诸侯国怎么看?让我郑国怎么去看?”
“我郑国,好歹也是在这周王室中勤勤恳恳工作,极力辅佐这周王。”
“可是,到头来,因为周平王宠信虢公,就把大部分权力转交给他,而我们郑国,却只换来这个结果。”
“这公平吗?这还像话吗?”
“所以说,寡人派部下这么做,一点都不冤,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寡人也相信,我郑国的百姓,也一定是会支持寡人这一做法的!”
于是,碍于这件事,周王室与郑国,两者间就互相憎恨。
而君子呢,则对这一事件有所评论。
“诚信不是出自内心,交换人质自然是没有益处的。”
“彼此之间互相体谅然后再有所行事,以礼仪来加以约束。”
“虽然,没有什么可以抵押来做保证。”
“可是,话又说回来,又有谁能理解他们呢?”
“只要彼此之间互相诚信相待,无论是在山涧河溪、还是在沼泽水池这类穷乡僻壤,几乎无人涉足的地方所生长的野草、蘩、蕴藻一类的野菜。”
“还有筐、筥、锜、釜这一类的器具。”
“甚至是浅池、行潦之中的水,其实都可以供奉鬼神,可以献给王公。”
“毕竟,“礼轻情意重”。”
“更何况,君子缔结两个国家之间的信任,按照礼仪行式,又哪里用得上人质这样宝贵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