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是有名的暴脾气,低调是什么?他只怕再吃三辈子苦也不见得学得会。
这句话在江嫦出了火车站,看见崭新的车子时候巨相话了。
往年在牛棚里沉默寡言的老头,并不是在反省自己,而是觉得没必要在那样的环境下耀武扬威。
毕竟挨整的时候,那帮人是真的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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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青跟在俩人的身后,随着靠近,看见了坐在副驾驶上的爷爷。
他自小在老爷子身边长大,自从去了边疆,他已两年多未见,表情刻板严肃的老头仿佛又老了几分。
“上车!”
谢老爷子言简意赅地开口,只是目光落在谢元青怀里的孩子身上久不散去。
谢元青拉开车,让江嫦先上。
老寡妇和王学柱坐在后面的车上,三辆车浩浩荡荡开出火车站的广场。
远处摆脱了无奈的冯灵珊看着远去的车,眼神闪了闪。
倒是她小瞧了这一家人。
“那个无赖带着两个孩子,公安也只是训斥一顿,并没有严惩。”她身侧的西装革履的男人低声说。
冯灵珊上扬的嘴角落下,“找人。。。”
说到一半,她又一脸晦地的摆手,随他去吧,两个孩子有这样的爹,可真够不幸的。
冯灵珊身侧的女人松了一口气。
她还真怕这个大小姐蛮横起来不管不顾,他们虽然有外宾身份,但在首都,着实算不得什么。
刚才她当场调戏人家丈夫的行为,颇让她头疼,好在收手了。
那对夫妻上的车子,可是有来头的。
车子开过长安街的时候,江嫦怀里的小圆子趴在车窗上,指着飘扬的红旗咿咿呀呀。
一直没说话的谢老爷子,突然问,“会说话了吗?”
谢元青低头对自己怀里的闺女道:“香香,叫太爷。”
睡了一路的小崽此刻正精神,十分给面子地喊:“爷~爷”
谢老爷子一板一眼纠正道:“错了,是太爷。”
香香小胖腿踩在爸爸的膝盖上,弹跳几下,心情很好地继续开口:
“太~太”
这下,开车的司机都笑了,“领导,孩子才一岁多吧,话讲得这样利索。”
谢老爷子清了清嗓子,“一岁五个月了。”
谢元青看江嫦一眼。
江嫦懂他眼中的安抚意味,毕竟谢老爷子从见面到现在,一直一脸严肃。
谢指导员怕江嫦心中有想法,传递的信息是:你瞧,爷爷对我也十分冷淡。
“小江瞧着没什么变化啊。”谢老爷子刻意放缓了语气。
可惜他长年生硬,即便放缓了语气,也想说再训部下。
江嫦正色道:“还是有些变化的,谢指导员敬业爱家,帮助我成长,对国家,对小家贡献很大。”
谢元青诧异地看向一脸坚定的江嫦,觉得自己的枕边人这一刻仿佛是党的女儿。
老爷子看江嫦,赞许道:“你对元青的帮助更大。”
江嫦表面谦虚,心中小人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