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江嫦反应,拉开洗手间的门,轻轻出去。
江嫦关上门,看着手里的粮票回味无穷。
她等了片刻,又有些无聊地分析了一下关于粮票的事情,觉得实在费脑子,就懒得去想了。
“里头有人吗?”外面敲门声忽然响起,听声音竟然是洗手间里的其中一个。
一瞬间,江嫦脑子里闪过无数想法,是拉开门将人直接按住,还是将人拉进来。。。
这两人肯定不是在一起的,一个人过来,那另外一个人肯定在某处观望,或者还有其他的同伙。。。
事情若真是她和谢元青分析的这样,肯定打草惊蛇的。
想了想,江嫦没好气地扯着嗓子喊道:
“叫魂儿呢,那么多车厢就在这一个厕所吗?老娘每次来都要排队,好不容易进来了,还特么得敲,门打不开,里头肯定有人,叫唤什么。”
门外瞬间安静了。
江嫦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就听见有声音在低声说。
“兄弟,你换地方吧,这里头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事儿,已经有人去叫乘务员去了。”
本来要走的人心中一个咯噔,“咋了?”
那人压低嗓子,一脸兴奋的说:
“这厕所真特么的邪门儿,前半夜俩男的在里面搞,刚才一男一女在里面搞。。。”
“你瞧见了?”
“我没瞧见,我兄弟瞧见了,他去找乘警举报去了,什么人啊,在火车上搞破鞋。”
江嫦:……
小江同志,请~注意场~合~~
江嫦等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头顶一暗,灯光灭了。
况且况且的火车依旧在行走,只是车厢里和车窗外都是一片黑暗。
就听外面嘈杂声起,不大一会的工夫就变得安静起来。
有人在敲门,敲三下停顿一下。
这是谢元青的暗号。
江嫦把门打开一条缝,把人快速拽进来后,悄无声息地关上门,仿若做贼。
谢元青被小江同志按在洗手间的门板上:
“外面怎么黑灯瞎火的,还有过道的人呢?”
谢元青心中想问,既然外面黑灯瞎火,你是怎么一把就抓住我的,就不怕抓错?
想着想着自己心里还有点小窃喜,觉得小江同志好样的,即便是眼睛看不见,也认不错丈夫。
“车厢所有的灯都被关了,周围的人被乘警和乘务员驱离了。”
谢元青的表情有几分古怪,欲言又止。
江嫦虽然看不见,但能感受到,垫脚在他耳垂上亲一口,浅浅地问:
“怎么了?”
谢元青呼吸一滞,语气干涩道:
“乘务长带着我去找乘警的时候,正巧有人投诉这个车厢厕所有人在搞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