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灵珊面前坐在老寡妇的位置,她身侧是王学柱,对面是谢元青。
缓了一会儿,她才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对江嫦道:
“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实在抱歉啊。”
江嫦对她笑一笑,“理解,理解。”
说完就继续哄孩子顺便撩一撩谢指导员。
“几位也是去北平?”冯灵珊近距离看到了谢元青的脸,更加惊为天人。
她还真没想到,为了应付家里老人的大陆之行,竟然能遇到她中意的类型。
虽然他已经有了妻儿,但不妨碍自己对他的欣赏啊。
王学柱看谢指导员和小江同志都没有搭话,立马开始教小团子儿歌。
无人搭理,冯灵珊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惬意地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爷爷说,一众小辈里,她的眼光最毒,也最有耐心。
孙副厂长出差最次就是硬座,站着还是头一遭。
不过站了短短二十分钟,他就觉得浑身难受。
好在这个时候胡国富一家已经吃完了饭,他心中一喜,正等着胡国富对他感谢,然后让出座位呢。
结果胡国富低头哄起了孩子,好不容易把大的哄睡着,外面天都黑了。
孙副厂长腿都麻了,眼巴巴地看着胡国富,结果他怀里刚睡着的婴儿又开始哭。
在孙副厂长期盼中,婴儿哄睡了,胡国富也跟着睡着了。
孙副厂长欲哭无泪。
老寡妇把手护在自己的兜里,对面这个装腔作势的男人,可是偷偷瞄了她的衣服兜好几眼,她得防着一点。
一直到列车员宣布关灯,胡国富也没有要站起来的打算。
荣誉晓得是什么吗?
听列车员提醒要关灯了,江嫦连忙指挥谢元青把包里的毛毯拿出来。
王学柱本想说自己不用的,可看着自己怀里呼呼睡的小团子,把宽大的毛毯裹在身上。
谢元青把江嫦裹好后,又递给老寡妇一条,最后自己才小心翼翼地抱着闺女,盖好毯子。
冯灵珊看着几人的操作,本来不觉得怎么冷的,突然感觉到了寒意。
她眼珠子一转,扭头对过道旁边的老寡妇说:
“大娘,你这毯子多少钱,我买了呗。”
说着就要拉开自己的包包掏钱。
老寡妇用羊毛毯子把自己裹住,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
“不行,这个不卖。”
冯灵珊仿佛听不见她的拒绝一般,自顾自的准备掏钱,有点尴尬的发现刚才掏钱有点懵,自己的钱包已经没有人民币。
她想了一下,打开钱包的夹层,掏出一张绿票半点没有犹豫地递给他老寡妇。
“我用这个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