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寡妇和蒋玲玉:……
“小江同志,包裹。”门外的声音打断了这场让老寡妇怀疑人生的谈话。
大年初一的包裹,这么喜庆。
江嫦披上大衣,裹住头和脖子,出了门。
就看见后勤部的丁班长带着五六个小战士从车上往下搬东西。
这阵仗瞧着颇为壮观。
“丁班长,这些都是我家的?”江嫦有些不确定地指了指往车旁边的好几个大包裹。
丁班长笑哈哈道:“车上的也都是你家的。”
江嫦:谢老爷子这是要把家搬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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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火的女人咋了?烧你腚沟子了!
江嫦家壮观的卸货现场,很快引起了到处拜年的小崽子们的围观。
“小江姨,这是你过年的年货吗?”
石头看着小战士们吭哧吭哧往里头抬包裹,他数了一下,一共十六个。
把小江姨家的客厅都塞满了。
江嫦面对着这一堆堆的年货,嘴角抽抽。
正要开口,就听见人群里有个娇娇软软的声音道: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才不稀罕这些物质上的东西。”
男人低沉的气泡音响起,“对对对,安医生怎么会沉迷在柴米油盐酱醋茶中,和普通家庭妇女一样呢。”
脚软的安医生得意又娇嗔地看了崔元昊一眼。
崔元昊低头在她耳边到:“女人,你在玩火!”
安医生脸红似乎苹果,娇羞的似乎在娇喘。
江嫦此刻真想冲人群里正肆无忌惮地两人大吼一声:
“玩火的女人咋了?烧你腚沟子了!”
她再一次埋怨自己的听力太好,顺便埋怨这两人声音在一众家乡普通话面前实在太标准。
走个神听墙角的工夫,就看着小战士们搬完东西要走,她扭头喊一嗓子。
“大娘!”
“来喽!”老寡妇提着篮子窜了出来。
不管小战士如何拒绝拉扯,她无情的铁手总能把东西塞在小战士们的手里。
“这里头可有好多姜母糖,晚上站岗的时候含一颗,嘎嘎暖和。”急得老太太都会讲东北话了。
小战士们一听姜母塘,拒绝得就没有那样坚决了。
就连丁班长的军大衣口袋里都塞满了各种零食,老寡妇才放他们走。
老太太是真心疼这帮人,耳朵上冻得冻疮都鼓起包了,手漏出来哪个像十几二十岁孩子的手哦。
一群小崽看见这一幕,都围着老寡妇,“秦奶奶过年好,给小江姨拜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