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映的情况很重要,我现在就去部队,我走后把门锁上,不用等我。”
江嫦点头,给他整理了一下制服的领子,垫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看他泛红的脸颊叮嘱道:
“谢指导员,注意安全。”
四目相对,谢元青的呼吸一滞,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亲昵道:
“我知道。”
江嫦送走了谢元青,关好院门又锁好家门,扭头看见老寡妇正探头探脑。
“大娘,怎么还不洗洗睡。”
“小谢大晚上的去部队,是要去哪个村子?”
江嫦和老寡妇泡上脚后,她才问:“大娘,你也觉得那个村子古怪。”
老寡妇得意道:“我上厕所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了。”
“说来听听?”
老寡妇说,“村子里的厕所即便是冬天,每天也是有新鲜的屎尿的,可俺们上的那个厕所,很荒废。”
江嫦嘴角抽抽,“那你还怪沉得住气。”
“沉不住气能咋办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围着篝火蹦蹦跳跳,就要被冻死了。”
江嫦自从来这个世界开始,从来没有小瞧过任何一个人。
相信今天晚上和老寡妇一样有疑虑的人不在少数,但大家都出奇地保持沉默,配合村里人演戏。
江嫦刚想夸奖老寡妇两句,就听她说:
“这帮人也太小气了,那我们当贼放着呢,不让进屋估计是怕我们偷他们东西吧。”
江嫦:我嘴巴都张开了,声音都到嗓子眼了,硬生生被你这几句话给弄得咽下去了
你妻乃穷奇,穷的出奇。
江嫦洗漱干净后,看着三个睡得香甜的小崽,整个人身心才算放松下来。
她躺在床上,看着冷库里挤得满满当当的东西,不光嘴角抽抽,眼角也有点抽抽。
三十几个箱子和几十挺机枪步枪,都提醒着她,几个小时前,她端了一帮不知是匪还是独的老巢宝库。
江嫦忽略那些武器,翻开箱子挨个看,这下她更睡不着觉了。
黄闪闪的,白花花,赤橙黄绿青蓝紫的,让她真心地感叹,现在的犯罪分子路子都这么野吗?
最重要的是她看着一整箱子的美刀陷入了沉默,这也太特么地与时俱进了吧。
江嫦看了一圈,心中感叹,东西虽好,全都是宝,可很难搞,与她是草。
军火珠宝不敢拿出来,美刀黄金用不着。
得咧,最后还得想个法子给弄出去。
江嫦心中盘算着,这些东西能给自己和谢元青记下一个多大的功劳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日醒后,扭头就对上三个正趴在小床沿的可爱小脑袋。
看见妈妈醒了,小团子咿咿呀呀地宣布自己饿了,弟弟妹妹也摇头晃脑地附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