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青又被她的话逗得勾了勾嘴角,他今天休息,难得陪她睡个懒觉,虽然人没有了困意,但也不想动的。
迷迷糊糊中江嫦又做梦了。
梦见自己被关在冷库里,披着狼皮褥子,火炉子上烤着油滋滋的烤串,香气扑鼻,让人口齿生津。
冷库门突然被打开,江爽狼狈的站在外面。
江嫦咬一口肉串,瞧江爽道:“哎呦,这不是爽么?怎么想起为师了?”
江爽装着楚楚可怜的模样,低声下气道:“师傅,爽儿错了,救救爽儿。”
江嫦端起旁边的一杯老绿茶,喝了一口,贱兮兮的问:
“好徒儿,你咋了,在你感情路上不顺吗?”
江爽抽抽噎噎道:
“顺啊,一路上都没什么人,一路畅通,呜呜呜~~~师傅,爽儿的命比黄连还苦啊。”
江嫦看她狼狈的模样,嘿嘿嘿的笑醒了,模糊中对上一张俊俏的脸庞。
江嫦以为还在梦里,伸手摸了摸,然后张嘴咬上去。
冬日的清早,温软娇妻的主动,没有人能受的了。
一个无意识的吻,就能让年轻人忘记了克制。
江嫦翻身,居高临下的看谢元青,嘟囔道:
“放在心上的男人迟早要骑在身下!”
如此虎狼之词,谢元青很矛盾。
一方面他很享受这种言语带来的满足感,一方面又觉得自己还需要多多努力。
江嫦被人抓住腰,意乱情迷的时候,她断断续续到:
“你像风来了又走我的身体满了又空。。。”
谢元青掐住腰的手更加用力,微微弓起身体,堵住了这张什么都敢说的小嘴。
江嫦觉得口中微疼,眼眸才清明几分,但不过片刻,就沉迷在炙热的呼吸里。
脑子空白的最后,她想的是:
糟糕,早上没刷牙,会不会有口臭。
这俩母老虎不会把我吃了吧!
天光大亮后,江嫦心满意足地起床。
看着镜子里细眉毛长眼,唇红齿白的人,她勾唇一笑,镜子里的人也像一个餍足的狐狸精一样,美艳娇俏。
整理好床铺的谢元青,回身就看她脸上的笑,走过去将人拥在怀里,下巴磕她肩膀上。
“今天晚上还继续?”
江嫦腿微微软一下,仰头道:“床上说过的话都不能信的。”
看到谢元青挑眉欲笑的表情,江嫦补充道:“比如刚才我说我想睡十分钟。”
谢元青想起她刚才赖床,说自己只睡十分钟,结果直接窝在他怀里睡了一个小时。
他扭头亲了亲她粉嫩的脸颊,道:“我懂了,六倍时间嘛。”
江嫦愕然的工夫,谢元青已经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