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太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地聊天,愧疚突然减少一丢丢,并且决定回家也问儿子要工资。
“您除了脚腕不舒服,还有哪里,比如腰,和胳膊?”江嫦问老寡妇。
老寡妇摆手,“等里面的那个好了,问问小蒋。”
蒋玲玉给刚才的孕妇开了一点药,“下一位。”
江嫦刚要带老寡妇进去,就被一个捂住肚子的人抢先了。
这是被捷足先登了?
江嫦看见他们前面的进去人竟然是钟芳芳的婆婆,那个要拜黄毛为干娘的老太太。
老太太捂住肚子坐进去,“蒋医生,我最近几天很不正常,吃什么拉什么。”
蒋玲玉听了听她的心跳,又看了看她的舌苔,问道:“你都吃什么了?”
老太太说:“吃西瓜拉西瓜,吃秋黄瓜拉秋黄瓜,吃苹果干拉苹果干。”
蒋玲玉听的直皱眉头。
“蒋医生,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变成直肠子了?有什么方法能治好吗?”
蒋玲玉正纠结,在斟酌说词,就听门外有个熟悉的声音说:
“那就只能吃屎了。”
明明都是寡妇待业的,凭什么秦寡妇命这么好!
蒋玲玉安抚了钟芳芳的婆婆半天,开完药后将人送走。
看着面前的两个老太太和江嫦。
“你们听听,你们刚才说的什么话?”
老寡妇是病患,又习惯和蒋玲玉斗嘴,道:
“说什么呢,是她自己说自己吃什么拉什么,可人不都是拉屎的嘛,她想要好,不就得吃屎嘛!额说错了?”
董老太点头,“你说得没错儿,就是这个理儿!”
蒋玲玉目光犀利地盯向江嫦。
江嫦:“那个,你快看看老太太的脚踝,肿了。”
蒋玲玉这才想起来她们怎么来医院了。
“腿咋了?”
老寡妇冷哼一声,白了董老太一眼。
蒋玲玉看了看老寡妇的脚踝,按压一下,就听见老寡妇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扭了,应该没伤到骨头,处理一下,在医院住几天,观察观察。”
老寡妇如遭雷击,头摇得拨浪鼓一样:“我不住院!”
蒋玲玉再次冷眼看江嫦。
江嫦:……
“老太太啊,反正你也挣了十来天的工分了,余下三四天,不挣也罢。”
老寡妇一脸坚定地宛如入党一般:
“怎么可能,我脚伤了,我腿又没有残,我可以和巧巧他们一起给苹果去皮,可以坐在板凳上切苹果。。。”
董老太心中愧疚,眼珠子溜溜转,道: